在給江淮設慶功宴的同時,一群人悄悄溜進了廢太子謝無恙的府邸。
還害死了他的孩子,直接導致了宋晚寧的死。
此次北上,程少微本該與他一起上陣殺敵,建立軍功。
就這麼殺了他太便宜了,他要讓他生不如死。
謝臨淵公然緩緩爬了起來,坐直了身子,但也不看他,隻是盯著空中,像在回想著甚麼:“我十歲那年被殺手追殺,有個小女孩為我擋了致命一刀,轟動了寧遠侯府暗衛救了我。”
謝臨淵捏緊了手中的泥人:“回京,清君側。”
“你敢!”謝無恙雙目猩紅,幾近瘋魔。
他承了宋晚寧的情麵,也一向冇能還上,此次雖擅自救了謝臨淵,卻也難消心頭重擔。
謝臨淵這個“追封”的太子終究還是被正兒八經封了太子,自此都城完整變了天。
“你...你冇死?”
清君側,何嘗不成。
然後將落空認識的謝無恙像渣滓普通丟在地上,看都不看一眼,背身就走。
他抬眼看向謝臨淵:“不如你去趟西夏,或許會有收成。”
連陛下對他都顧忌不已,又冇有製衡他的手腕,隻能順著他的意義。
謝臨淵臉上一絲顛簸也無,抬起手掐住他的脖子,一點點收緊,直到他麵色脹得通紅才肯罷休。
陛下大悲,追封謝臨淵為太子,設立衣冠塚風景大葬。
膽量大些的還敢叉著腰詰責道:“我們都是朝廷命官,你敢動我們,是要謀反嗎?”
“你不怕我在這裡將你依謀反之罪措置了嗎?”江淮麵色微微一驚。
可那些老固執們為了讓他聽話,竟聯名上書要求將她扣在宮中當人質,一如當年的宋晚寧。
他問道:“你有甚麼建議?”
謝臨淵也恰是此意。
想為宋晚寧做些甚麼。
江淮說,他受命趕往雁山城時,北齊已將城內殺得片甲不留,連個活的俘虜都冇有。
那年他們護送夏侯璟回西夏後,在邊疆處逗留了一陣。
長劍架在脖子上,謝無恙終究保持不住一貫的淡然,慌得連話都說倒黴索。
他話鋒一轉:“你當真覺得你贏了嗎?我另有一份大禮等著你呢。”
當年兩國製止通婚,除了和親外私通者一概按通敵罪措置,直到近些年才改了律法。
他冇死,權勢還如日中天,以清君側之名處決了很多原太子翅膀,誰也不敢觸他的黴頭。
謝臨淵的屍首冇有找到。
“你要殺我便不會救我,何況你能方命出兵,便足以證明你對京中那些奸佞也有所不滿。”謝臨淵非常自傲。
“令皇兄絕望了,死的該是你。”謝臨淵眼裡一絲溫度也無,看他像是看將死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