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冰見他睡眼惺忪,笑著說:“如何?感受你昨晚睡的很香?”
唐冰聞言臉“騰”的一下就火辣辣的燒起來,回身說:“俞南雁,你這傢夥,如何這麼不害臊啦!你臭烘烘的,我纔不吃!”
俞南雁看了眼唐冰,心下一動,低頭恰好親到她的額頭。
“那我不是打攪你了!”唐冰說真的有些自責。
唐冰低頭含笑,哈腰閉上眼,但卻冇有預期的柔嫩,正迷惑間,卻聽俞南雁嘮嘮叨叨的說:“這罐燕麥很好,你明天早上剛好泡一泡就能吃,時候餘裕的話也能夠煮,加在熱牛奶裡也不錯……”
語氣有些無法寬裕:“冰糖,讓我再抱你一會兒。”
“是冰糖嗎?”
俞南雁搖點頭:“我也是淩晨三四點才睡著。”
唐冰被他嚴峻模樣引的有些不美意義,昂首說:“我……我冇如何,就是想抱抱你。”隔著舒暢的被子抱緊他,彆有一番滋味。
他強裝平靜,把燕麥罐子放下,說:“不吃燕麥……你吃口我吧?”
她正要分開,成果一不謹慎踢到門檻,“砰”的一聲,寢室的俞南雁就聞聲了,聲音帶著一絲絲晨起的沙啞:“是誰?”
“睡不著。”唐冰坐在床邊,摸了摸他蓋著的被子,很滑很舒暢的麵料,是她最喜好的那種棉。
唐冰進屋後又感覺不好,這德行像做賊啊!
她眼波流轉,問:“你另有冇有甚麼想對我說?”
俞南雁看了眼自家寢室,囁嚅了幾下嘴唇,冇美意義挽留,話到嘴邊就成了:“……那你早些歇息,彆玩手機了。”
唐冰本來就是裝裝模樣,聞聲他喊,立即愣住步子,揹著身問:“我不吃燕麥噢,你本身留著吃。”
俞南雁看她雙眼發直,問:“如何了?”
他昨晚一夜冇睡,就是糾結為甚麼不親她以及冇有親到她,現在醒來她就在本身的身邊,天涯間隔,如何能不吻呢?
想到這點,俞南雁捧起她臉,不敢閉眼,緩緩靠近那朝思暮想的嘴唇。
也不曉得吻了多久,唐冰感覺本身已經喘不過氣了,兩人才分開。
俞南雁恍然大悟:“有!”
俞南雁笑著說:“有洗衣機。”
唐冰滿頭大汗的醒過來,被本身鄙陋的夢境驚呆了。
幸虧洗碗池不高,剛好和他視野及平,如許洗一場碗下來,不免會把衣服弄濕。
她見俞南雁躺在床上,感受胸膛特彆的暖和緩寬廣,唐冰想起昨夜的夢,又看向俞南雁的嘴唇,公然如她想的那樣都雅啊……味道應當也很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