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一掃,見一旁立著把掃帚,眼睛驀地一亮。
他滿心隻想著要向虞昭寧負荊請罪,竟全然忘了他這副模樣實在失禮。
現在魏霄尚未蓄鬚,皮膚光滑緊緻,觸感頗佳。
這輩子是她白得的,將來如何,尚未可知。她為何不珍惜當下,隨心而為?
這般想著,虞昭寧順勢又伸手摸了摸魏霄的臉。
魏霄像是觸了電,差點站立不穩。
一人大聲打趣道:“魏將軍,願賭伏輸呐!”
這是她上輩子想做卻一向冇敢做的事。
虞昭寧瞧著魏霄的神采,便知他曲解了。
可虞昭寧已然率先發難,手中掃把如靈蛇出洞,直刺魏霄咽喉。
虞昭寧收了笑,神采一肅。
可現在,一想到這些手腕能夠用在了虞昭寧身上,他的內心便像被重錘狠狠擊中,竟有些難以忍耐。
隻見虞昭寧為熬煉體格起了個大早,此時她的臉龐因活動而白裡透紅,雙頰燦若玫瑰,鮮豔欲滴;眼眸亮如朝露,仿若藏著萬千星鬥。
兩人四目相對,虞昭寧心中又是一動。
虞昭寧悄悄擺手,表示侍女退下:“無妨。”
等再回過神來,卻見虞昭寧的目光緩緩下移,從他的麵龐開端,一寸寸滑過他凸起的鎖骨、堅固飽滿的胸肌,繼而落到緊實平坦的小腹上,再到——
魏霄肩寬背厚,仿若巍峨青山,蜜色肌膚與緊實的臂膀在晨光下泛著微光。
“此番可得好好向公主賠罪,也許公主一歡暢,便饒了你這錯誤!”
她的每一次進犯,都帶著決然的氣勢,彷彿要將敵手置於死地。
她與魏霄對視一眼,見他眼中亦是一片擔憂。
直到這時,魏霄這才反應過來,本身這是被她玩弄了。
而現在,如青竹普通寧折不彎的魏霄,卻跪在她身前,為她折腰。
虞昭寧的一招一式,皆是奔著冒死去的!
若她不是公主,魏霄的確要思疑她給本身下了甚麼迷藥。
魏霄啞口無言,心中雖有些羞惱,可對著虞昭寧卻又難以順從。
虞昭寧守勢不斷,掃把在她手中高低翻飛,從各個角度攻向魏霄。
實在方纔她便是在天井中練武,現在本身雖重活一世,可這具身材尚未接受過太多磨礪。
“走!看看去!”虞昭寧語氣果斷,“我倒是要看看是誰這般大膽!”
“我曾在邊疆疆場曆練,隻在從屍山血海中爬出的老兵身上見過這般氣勢,您……”
侍女見狀,倉猝上前禁止:“公主殿下,魏將軍他——”
魏霄揹著荊條,闊步朝著虞昭寧住處走去。
次日淩晨,晨光熹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