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霄批示著兵士將大量滾木與礌石搬到城牆垛口,又命人籌辦了很多裝滿油脂的大桶,在城牆下支起爐灶,烈火熊熊,將油脂燒得滾燙。
城牆上,魏霄好像靈動的獵豹,身披銀色戰甲,寒光凜冽。手中戰戟虎虎生風,每一次舞動,都精準無誤地斬落試圖登上城牆的叛軍。
他二話不說,敏捷取來弓箭,張弓搭箭。
但是,叛軍畢竟人多勢眾,很快便重振旗鼓,再度建議猛攻。
虞昭寧登上城牆,麵前的氣象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她的心間。
太子虞義昌聽到這番唾罵,神采刹時慘白如紙,身材搖擺,幾乎站立不穩。
城外,一場驚心動魄的攻城之戰已然白熱化。
四周的叛軍跟著起鬨,喧嘩聲震耳欲聾。
一輛極新的攻城車氣勢洶洶地推了上來,比之前那輛更加龐大堅毅。
兵士們立即行動起來,在城牆上四周彙集箭矢,一時候,箭雨再度朝著叛軍傾瀉而去。
“對準敵軍攻城東西,放箭!”
或許是慘烈的戰事令虞義昌想起了皇城淪亡時的慘狀,此時的他麵色慘白,雙手顫抖,眼神中儘是錯愕。
敵軍見此,皆倒吸一口冷氣。
將士們在他的批示下,雖兵力差異,卻也勉強穩住了防地。
虞昭寧趁此機會,深吸一口氣,大聲對著城下喊道:“你們這群亂臣賊子,打著為民請命的幌子,行的倒是禍國殃民之事!”
她的聲音激昂彭湃,在疆場上迴盪,透著不容置疑的氣勢。
魏霄則瞋目圓睜,眼中彷彿要噴出火來。
“啊!”淒厲的慘叫刹時響徹疆場,熱油刹時撲滅了叛軍的衣物,他們在火中痛苦地掙紮、翻滾,場麵慘不忍睹。
利箭如流星般射出,帶著破風之勢,精準地朝著那人的身形落下,離那人獨一毫厘之差。
“殺!殺儘這些亂賊!”
魏霄這才重視到虞昭寧,他先是驚奇,繼而臉上浮起怒容:“公主,你大病初癒,怎可到這疆場之上?這是多麼傷害之地,如有個閃失……”
車前端的撞木細弱非常,數十名叛軍齊聲號令,奮力鞭策,一下下重重撞擊城門,沉悶巨響震得城門嗡嗡顫抖,彷彿隨時都會崩塌。
而城下的叛軍,聽到這番話後,很多人麵露躊躇之色,步隊中開端呈現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他們推著龐大的攻城車,車身由豐富木板與鐵皮打造,平常箭矢難以對其形成毀傷。
虞昭寧聞言刹時變了神采,她敏捷翻開被子,判定叮嚀侍女取來常服。
虞昭寧邊戰邊吼,身上濺滿了仇敵的鮮血,卻越戰越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