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魏霄帶來的兵力本就未幾,顛末這一番惡戰,傷亡更是慘痛。
他好似進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況,手中的戰戟彷彿有了本身的認識,總能在太子最需求的時候,恰到好處地補上防備或建議進犯。
魏霄焦心腸看向太子,卻見太子搖了點頭,沉聲道:“魏將軍,實不相瞞,傳國玉璽早在破城時便已丟失,就連我也不知其下落。”
虞昭寧周身血液刹時沸騰,她曉得,她趕上了,統統另有轉機!
“趴下!”虞昭寧大喝一聲,運起長槍,奮力擊開飛矢。
而魏霄倒是身材微僵,他千萬冇想到公主竟真會在西北。
但當下局勢危急,他也得空細問。
魏霄又驚又怒,剛要發作,卻見一人從太子身後走出,麵龐與其竟有八九分類似。
虞昭寧長槍所指之處,魏霄的戰戟便如影隨形,將仇敵的守勢一一化解。
此事,是他錯了。
魏霄心急如焚,又羞又愧,臉上火辣辣的疼。
可她卻渾然未覺,一心隻想著她必須趕在太子投降前禁止悲劇的產生。
虞昭寧昂首望去,隻見山穀上方騰起滾滾濃煙,緊接著,大量的山石和泥土如澎湃的大水般傾瀉而下,刹時阻斷了他們的來路!
虞昭寧抬眼望去,隻見叛軍的弓箭手已在高處佈陣,密密麻麻的箭矢如蝗蟲般朝著他們射來。
“全軍聽令,向青州城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