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寧聞言,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至心實意地發問:“姬嘉,你莫不是因這張口無遮攔的嘴,被家中逐出,走投無路之下,才投身赤焰軍的?”
明顯,那日他於窗外偷聽之事,虞昭寧早已洞悉。
姬嘉向來喜好看好戲,可此次,他卻下認識捏緊了手中摺扇,手心微微沁出汗水。
夜風吼怒,火勢刹時伸展,如一條猙獰的火龍,眨眼間便將全部營帳吞噬。
虞昭寧趁著混亂,身形一閃,潛入馬廄。
火光沖天,映紅了半邊天,叛虎帳地刹時大亂,喊叫聲、謾罵聲、腳步聲交叉在一起。
虞昭寧翻身上馬,雙腿用力一夾馬腹,戰馬嘶鳴一聲,如同一道紅色閃電,朝著營地外奔去。
她雙腿用力一夾馬腹,戰馬長嘶一聲,朝著南邊絕塵而去。
他瞧著身下那匹赤紅色的戰馬,大笑:“此乃那姓黃的愛馬,公主殿下好眼力!”
虞昭寧見此景象,眼裡閃過一絲笑意,悠悠說道:“姬嘉還是與我同去吧。”
說罷,他伸展腰身,調侃道:“公主,若連途徑都找尋不得,不如趁早折返,還能趕上與魏將軍一同守城呢。”
她目光如炬,一掃而過,便相中了一匹毛色赤紅、神駿非常的戰馬。
她手中長劍閃動著森冷的光,待靠近一名保衛時,她毫不躊躇,手腕輕轉,那保衛乃至來不及收回一聲驚呼,便已轟然倒地,鮮血伸展開來,洇出一片暗沉的紅。
一群叛軍舉著火把,手持兵器,朝著虞昭寧追來。
虞昭寧神采凝重,轉頭看向姬嘉,寂然道:“你可聽好了,若我不慎被擒,你有兩個挑選。”
馬蹄之下灰塵飛揚,轉眼消逝於夜色當中。
待至半夜,姬嘉被一陣降落悠長的號角聲驚醒。
每至半夜時分,叛軍為振士氣,同時向各方權勢明示本身存在,會吹響號角。那號角聲雄渾激昂,穿透力極強,在這沉寂的夜裡,足以傳至數十裡開外。
虞昭寧驕貴地揚了揚下巴:“那是天然!”
姬嘉瞧著她臉上的那抹壞笑,心中一動。
姬嘉還是是一副高深莫測的神采,好似對魏霄不屑多言半句。
“若將他留在青州,我倒也不放心。再者,姬嘉既然嚷嚷著要一心幫手我,我便趁此良機,好生考查一番。”
乾好事啊。
“走了。”虞昭寧言簡意賅地說道。
姬嘉麵前一亮,曉得這是虞昭寧來了。
見姬嘉已經表態,虞昭寧微微點頭,而後緩緩看向魏霄,輕聲道:“將軍,我這便啟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