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截魏霄餘軍,佯救太子,實則悲觀怠戰,盼太子歿於青州。
賜婚一事,先皇僅下口諭,尚未公佈聖旨,如此隱蔽之事,曉得者寥寥無幾,麵前這姬嘉竟也曉得,實在令人震驚。
可他臉上不見涓滴懼色,反開張目養神,嘴角含笑,似在回味。
“險、真險。”
他正思忖之間,卻見姬嘉神采莫測,話鋒驀地一轉:“莫非將軍是為公主所惑?畢竟,先皇曾有口諭,賜將軍為長公主駙馬。以公主的傾國之姿,將軍倒向太子,彷彿也在道理當中。”
屋內死寂一片,日影漸斜,自窗欞緩緩西移。
姬嘉從那鳥兒腳旁取下張字條,展開一看,隻見上麵寫著——
他這話真假難辨,讓人捉摸不透。
姬嘉笑意未減,悠悠道:“天然不是。”
他目光鋒利如電,高低打量著姬嘉:“我觀你不過一介墨客,竟能洞悉我地點,莫不是埋冇武功?”
“你魏家世代參軍,你父乃鎮弘遠侯,多年來為朝廷戍守邊陲,功勞卓著。你自幼在邊陲長大,在邊關疆場浴血奮戰,直至十五歲方歸皇都,官拜羽林衛中郎將。”
此時,日光透過雕花窗欞,灑下一地金黃,兩人對峙的身影在地上勾畫出一道光鮮表麵,氛圍愈發凝重。
魏霄雙唇緊抿,化為一條冷峻直線,他死死盯著姬嘉,冷哼一聲:“你休要耍弄花腔,不然,即便殿下有令,我也定取你性命!”
魏霄聞言,抬眸望向窗欞。
姬嘉玩味一笑,語氣篤定:“魏霄,你想殺我。”
魏霄的話語中儘是諷刺,明顯已聽聞姬嘉先前對虞昭寧所說之語。
“你若膽敢做出任何風險青州城,傷及百姓之事,我定叫你血濺當場,毫不姑息!”
他對著魏霄拜彆的背影大聲叫道:“喂!先彆走啊!給我尋些書來,這處所實在無趣。”
“先是那姓黃的,再是公主,現在又輪到了將軍你。”
但見樹影在輕風中婆娑閒逛,光影班駁,似在印證姬嘉所言非虛。
魏霄聞言,神情今後前的不屑,垂垂轉為凝重。貳心中暗自推斷,麵前這自稱姬嘉的狂徒,究竟所謂何人。
很久,魏霄終究緩緩開口,字字鏗鏘:“姬嘉,我魏霄行事磊落,問心無愧,從未想過捲入皇位之爭。”
“莫非你也想奉我為主,幫手我逐鹿天下?”
“魏將軍呀魏將軍,我且問你,你想殺我,究竟是出於公心,還是一己私交?莫不是,將軍真對公主成心,覬覦這駙馬之位?”
“隻是可惜呀,殺我易如反掌,可這於魏將軍、於青州百姓、於殿下而言,皆如斷肱之痛,喪失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