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曉得姑母下不去手,畢竟太子固然是李氏生的,可李氏死得早,太子倒是常常抱到寧安太後那邊養幾天,也有了些情分。
“皇位那物件兒,一點兒也不好玩兒,還是辛苦皇兄了,兒臣想想就頭疼得慌!”
“另有……睿王府上的那位籌辦出聘的女人也去拜一拜,將來日子也順暢,都帶上吧!”
顧九齡心機一轉剛要說甚麼,不想寧安太後衝她暴露來一個慈愛至極的笑容道:“這些日子皇上為了天下百姓,費經心力,龍體不佳,夜間失眠之症更減輕了幾分。”
顧九齡心機一動,心頭卻有幾分捉急。
“臣婦情願隨太後孃娘去盤龍寺祈福。”
這個老女人公然是宮鬥劇大女主的辯才,三言兩語便是將顧九齡回絕的話語堵了歸去。
寧安太後淡淡掃了一眼蕭胤,神采沉了下來。
寧安太後神情微微一怔,神采回暖了幾分,點著蕭胤衝段貴妃笑道:“你瞧瞧,你瞧瞧,哀家倒是不能說他了,這麼大年齡的人了,還在哀家麵前耍小性子。”
現在李氏死了,留了兒子卻被隆慶帝立為太子,憑甚麼他做太子?
“景仁宮是甚麼處所?他說闖就闖,全然不把母後當回事,之前母後怕是養虎為得了!”
“睿王妃,如何?你不肯意隨哀家一起給皇上祈福?”寧安太後臉上的笑意垂垂淡了下來,眼神裡閃動著明暗不定的光。
謀反這個詞兒剛說出口,四周的氛圍都稍稍呆滯了幾分,顧九齡眉頭擰了起來。
嘩啦一聲脆響!水晶老虎重重落在了地上,磕碎了邊角,殘破不堪的老虎咕嚕嚕朝前滾了疇昔,一向滾在琉璃屏風前一動不動。
寧安太後眼底的笑意綻放:“好孩子!你和胤兒……”
如何?莫非你不想給皇上祈福?你這是欺君之罪!你清楚有不軌之心!你這是盼著天子死!
一句為天子祈福,任何人都冇有體例回嘴,更不成能找藉口不去。
顧九齡心頭有些急了,按理說現在蕭胤應當獲得了她進宮的動靜,如何到現在還冇有呈現?
“母後!”蕭胤清冽的聲音從外間傳來,乃至連宮中掌事嬤嬤的通報都等不及,直接闖了出去。
說罷蕭胤從懷中摸出來一個小孩兒巴掌大小的小老虎,小老虎是用整塊兒黃水晶石雕鏤而成的,也不曉得蕭胤從哪兒弄來的玩意兒。
她不由聲音微微有些焦炙:“母後,這蕭胤委實放肆了些,竟是連母後都不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