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廷淵到底想要搞甚麼鬼?
“不……不必了!”安栩咬著牙使出吃奶的勁兒推他,可這貨胸膛如銅牆鐵壁,如何推也不動分毫。
可現在,心中竟然有些不一樣了。
聽到她的答覆,墨廷淵眼底閃過一抹賞識之色。
上一秒還倔強的女人,下一秒一臉欲哭無淚地說道:“殿下我錯了,我罪該萬死,您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行嗎?”
終究,走到了絕頂。
終究將近到底的時候,她一個踉蹌直接朝著前麵栽去。
戴麵具的老者立即鞠躬說:“各位高朋請進。”
知油滑而不油滑,可貴寶貴。
這是一個大型的地下鬥獸場,另有拍賣台,幾百個戴著麵具的人坐在觀眾席裡等候著,場麵非常昌大。
甬道很暗,她微微抬眼隻能看到他背影的表麵,固然恍惚不清,卻在她心底烙下深深的印記。
目睹他走了出來,安栩躊躇著要不要跟著,俄然聽到內裡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聲。
內裡有一名戴著銀色麵具的白髮白叟走了出來,恭敬卻冰冷的說道:“請幾位出示令牌。”
男人的手掌孔武有力,緊緊攥著她的手腕,炙熱的體溫滾燙。
他嘴上雖嫌棄,可手上的行動卻極其和順,悄悄拉住了她的手腕,回身帶著她一起往裡走去,碰到台階還會停下來轉頭看看她。
說完他從袖中拿出一遝麵具遞過來。
可安栩就冇這麼順利了,扶著牆壁一起磕磕絆絆地跟著走,好幾次幾乎摔跟頭。
上一世,她不管碰到甚麼傷害和窘境,都是靠本身擺脫,儘力活下去。
安栩曉得,這兒不像剛纔是大街上,急了有人能夠喊,墨廷淵身為太子多少會有所顧忌。
要再裝下去,他真的有能夠把本身吃乾抹淨。
安栩趕快跟出來,卻看到那一麵破敗的牆壁在緩緩轉動,接著變成了一道門。
“安栩,你曉得回絕本宮,是甚麼了局嗎?”
為了抨擊一個渣男,然後便去給彆的男人當玩物,出錯委靡,這的確是最笨拙的行動。
墨廷淵一看就是常常來,以是輕車熟路連腳下幾個台階都記得清楚。
墨廷淵帶她來這裡做甚麼?
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甬道裡,耳邊獨一兩人的腳步聲、呼吸聲以及心跳聲。
墨廷淵的手裡不知何時呈現了一枚碧綠的圓形玉牌揭示給對方。
“看來,你還不是很蠢。”他悄悄點了下頭,鬆開了她的下巴,然後回身朝著裡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