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愣了愣,冇想到她竟如此坦誠,內心更加喜好。
“啊?”安栩一愣,還冇反應過來,幾個老嬤嬤就已經衝上去七手八腳地將她從被窩裡拽出來。
宋嬤嬤眼底一亮,發起道:“之前您壽宴上阿誰安栩,不是把您逗笑了嗎?要不讓她入宮陪您幾日?歸正凝香郡主下個月返來。”
“王爺多慮了,安栩那裡敢不平氣呢?”
接著就是一頓洗漱換衣,架出了王府塞進馬車,全部過程冇有半句廢話,非常利落。
宋嬤嬤也不想闖,但是在內裡敲了半天門也冇把安栩喚醒,這纔會乾脆把門踹開。
木槿也從內裡跑出去,看到安栩蹲在地上清算,倉猝上前去幫手。
“太後。”
“本王清楚聽到你在說話,如何,讓你清算你不平氣?”
“你過來。”太後招招手,叮嚀道。
“不然還能因為甚麼?這偌大的後宮,到處都是爾虞我詐,哀家看得心煩,凝香不在,身邊就冇有其他能讓哀家高興的人!”
……
安栩不想聽她唸佛,對付地點點頭:“曉得了曉得了,好木槿你快歸去睡覺吧。”
說完,把她推出去,直接關上房門睡覺去了。
提及來,此人老了就跟小孩子一樣,更喜好純真的事物。
“是因為後宮那點事兒嗎?”
太後身邊不缺聰明人,更不缺能察言觀色的人。
皇後倒是她本家出來的侄女兒,可隻顧著爭寵辦理後宮,常日除了存候便見不到人。
至於詳細是甚麼事,還需求再看看。
太後核閱著她,臉上斑斑點點另有齙牙和凸嘴,身子也瘦的像根柴火似的,唯獨那雙眼睛敞亮清澈,非常靈動。
夜深人靜,宮內慈寧宮。
安栩使出了渾身解數,從正月裡來是新年唱到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鴨……可謂是出了很多洋相。
主仆二人清算了好一會兒才把房間規複整齊,累得已經腰痠背痛。
太後笑著戳了戳她的額頭,嘲弄道:“冇想到還是個嘴饞的丫頭,去吃點心吧。”
她張著大嘴滿目震驚的看著衝出去的幾個老嬤嬤,回過神來趕緊問道:“你們是甚麼人?乾嗎突入我的房間?”
太後嚴肅端莊地坐在青龍木雕花的太師椅上,一雙奪目的眼睛高低打量著她。
太後點頭:“不必了,哀家冇病,也冇有不舒暢,就是這內心煩躁得很。”
“要不你再給哀家跳一段兒?”
太後靠在軟榻上,一臉愁悶地撫著額頭,眉毛緊緊擰在一起。
“安栩,你可知哀家為甚麼召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