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栩站在宮門口,想起本身來的時候是坐陸景琛的馬車,現在歸去,她冇有車坐,總不能硬跟這對狗男女坐一起吧?
陸景雲翻開車簾,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傲慢地說道:“安栩,看你也怪不幸的,給你個機遇,你如果肯跪下來求我,本郡主就帶你一起回王府,如何?”
不能。
“甚麼意義?”
看著一騎絕塵的馬車,安栩歎了口氣,昂首看著方纔升起的玉輪,有種寥寂落寞的感受襲上心口。
分開玉華宮,天氣漸晚。
她就算內心不爽想要抨擊,又能對這位二哥說甚麼嗎?
安栩抬眼,隻見一把畫著綠竹的油紙傘呈現在頭上,在低頭,身上已經披著一件灰色的男士袍子。
可對於墨沉雪而言,她又何嘗不是本身的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