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我號令,信不信小爺我現在就讓你腦袋著花?”
海爺見她這架式,不由活力地喝道:“小子,識相的把銀票和衣服都交出來,不然老子明天要了你的狗命!”
海爺回過神來,指著桌上骰子的廢渣吼怒道:“敢在老子麵前玩扮豬吃虎,來人,給老子追!”
安栩冷冷一笑,反問道:“銀票和衣服都要,敢情技不如人就想硬搶啊?”
“本王看你是真的活膩了!”
見他終究服軟,安栩這才罷手,因而說道:“你公然跟賭場是穿一條褲子的,騙了多少人的錢啊,真是黑心奸商!”
她狠狠踢了他一腳,罵道:“你也不是甚麼好東西,人家要你贏衣服,你卻耍賴,連銀票都想要歸去,願賭伏輸這個事理,你不會不明白吧?”
看來,還真是另有其人。
若不是他眼疾手快攔住了,那這巴掌必定會打在他臉上。
安栩是瘋了不成?
話音一落,安栩的速率極快,身影如鬼怪般閃到了海爺麵前,隻聽“咚”的一聲,木棍狠狠落在了海爺頭上,頓時敲的他頭暈目炫。
安栩一起小跑來到衚衕,前麵無路可走,身後又被七八個打手堵著,看來是逃不掉了。
疇昔的安栩,毫不敢罵他,可現在,她乃至敢對他脫手!
海爺一聽,趕緊捂著頭大聲告饒。
“本來如此,那就放下吧,等修好了我派人送去。”
“蜜斯……奴婢不礙事的……”木槿滿臉盜汗,衰弱的嘴唇都發白,還冇說完,就疼暈了疇昔。
“今後不要再讓我看到你賭,不然我見一次打你一次,記著了嗎?”安栩瞪著他打單道。
陸景琛站起家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目光冷然不帶涓滴豪情,語氣當中儘是警告。
“你個小王八蛋敢打老子,也不去探聽探聽你海爺我是誰,你有本領彆走,等老子喊人過來弄死你!”
“哎喲喲……我錯了,豪傑饒命,我真的曉得錯了!”
痛罵一聲,安栩趁其不備一記撩陰腿狠狠踢中了他的下半身。
“不不不,我何德何能跟賭場的老闆是一夥兒的啊,不過是在人家場子裡混罷了。”
……
“就是打斷你們的狗腿!”
看著躺在地上齜牙咧嘴的打手們,安栩一腳踩在海爺的肚子上,疼的他五官抽搐,忍不住失聲痛罵起來。
安栩從後門歸去,剛走到錦蘭苑的院門口就聽到內裡傳來木槿的哭喊聲。
“明白,小的天然是明白的……”
安栩見他嘴硬,對著他的腦袋又是一棍子,鮮血順著腦門兒留下來,這可嚇壞了海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