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聽,這是你們的好兒子、我的乖孫給我寫的詞……”
“再活力也得先把肚子填飽。”
寧無恙目送一行人走遠,心中暢快不已。
立冬把燒雞與燒酒買返來的時候,看到寧家爺孫三人圍坐在櫃檯前,一臉嚴厲的神采,特彆是寧峰好似隨時要去打人的凶暴模樣,嚇了他一大跳。
趴在屋頂聽八卦聽得正入迷的婢女,也被這一聲嚇得一個顫抖,不謹慎把腳底的瓦片踩滑了一大截。
寧峰罵罵咧咧地灌了一大口酒。
實際就是如此殘暴,男人窮了連婆娘都能被人賞幾個甜棗、哄幾聲甘言就拐跑。
“立冬,來了也不曉得出個聲。”
他眼神不錯,一眼認出那是進貨女人身邊的女保護的穿著打扮。
聽完八卦卻心如止水的寧無恙,被這兩嗓子嚎得掏了掏耳朵,轉頭看到立冬手裡的燒雞,趕緊朝著立冬招手。
隻是柳晴芳一邊吊著寧無恙,一邊與葉昌隆相好,此事做得不隧道。
隻不過。
寧無礙曉得五弟與之前分歧了。
好不輕易苦儘甘來開了靈竅,若再為此事遭到打擊而一蹶不振,他定會悔怨本身多嘴,冇想到,五弟雖不知情,卻像事關不己普通。
寧峰問得非常慎重。
寧無恙從立冬手裡接過酒菜擺在桌子上,想去拿碗筷,想到自家冇有,隻得作罷。
這葉家雖是大富大貴的人家,可少店主倒是一個肚子裡冇多少墨水的人,一個想娶才女又夠不到官宦令媛,一個想高嫁權貴卻冇有出身。
“有人買詞不?冇人買的話我就去湖邊問問彆的才子了。”
寧峰這才收回視野,又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嗯!必然得把姓柳的那孫子打一頓,看他教出來的好女兒!”
寧峰滿眼苦澀的看著輕描淡寫說出退婚的乖孫。
人手借到了。
寧無礙這是擔憂店放開不下去折騰彆人。
寧峰抬眼望去。
寧無恙可不想再是以導致退婚一事呈現波折。
“喵~~”
再加上葉氏典當行想謀財害命的做法……寧無恙猜想,應當柳晴芳是不想背上罔顧拯救之恩的名聲,乾脆把原身踩進糞堆裡爬不出來。
五公子撒了謊,那首詞底子他所作,老太爺曉得了要劈了五公子?
“我曉得。”
下午他和三哥都有閒事要做,冇有飯碗分酒,那就讓爺爺一醉方休吧。
到時柳晴芳以原身連本身都養不活更彆提贍養她,隨便找個來由,表達出不想委身下嫁的誌願,再賞幾兩銀子擺脫了這門婚事,旁人還會獎飾她一副美意腸。
“寧無恙,你可捨得?這婚事一旦退了就冇法再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