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無礙的回絕出乎了柳晴芳的料想。
真的是生人坑一半,熟人大滿貫。
掉隊也就算了,因為鐵器受官府嚴格管控,導致造價極高。
但。
這還是阿誰腦袋不靈光的寧無恙嗎?!
若不是徐幾道與季謹在場,家醜不便傳揚的話,他都想問問柳晴芳:柳家是否隻是把我寧產業作墊腳石?在你柳晴芳內心,又置我五弟於那邊?
寧無恙非常痛快地從懷裡取出一張百兩銀票,看到李鐵匠眼睛都綠了,在李鐵匠伸手的同時,又將銀票塞回了袖子裡。
而寧無礙見徐幾道不再強求,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對著徐幾道再次感激一拜:“多謝先心機解。”
……
徐幾道正想問一問。
哪怕是他給寧無礙改的那首《野竹》估計也會落第。
“人彷彿比上中午更多了,主動性也高了很多,應當是變動了評審的標準。”
柳晴芳再想攀友情逼著寧無礙說出詩仙是誰,反倒會落人話柄。
李鐵匠震驚以及悔怨之下,當即貶價。
路過玄武湖邊時,他用手擋住額頭、眯著眼朝涼台裡看去。
湖邊橋頭的學子們不明白詳細顛末,看到寧無礙上了島,此時也已明白。
可現在情勢,她也隻能捏著鼻子認下,隻要曉得詩仙的身份,季謹與徐幾道定會對她感激不儘。
“貨比三家不被騙,你不開個實誠價,這買賣是冇法做了。”
寧無礙底子不是被徐詩王叫去攻訐逐出文壇的,而是遭到了誇獎,並親身派書童帶上小島,這是多麼殊榮!
寧無礙隻是一腔赤忱但並非不通情麵油滑,看出徐幾道對五弟的手稿愛好有加,這份順水情麵他得給。
亭子裡到底產生了何事?
他站得靠前排,還聽到了徐詩王要去寧府做客!
柳晴芳看到葉昌隆那不解又氣憤的神采,有磨難言,她隻能趕緊催促:“季蜜斯,徐詩王,這一組裡的其他詩稿還冇有看,萬一有才調出眾者呢,你們不再選一選嗎?”
柳晴芳臉上的笑容將近繃不住了。
“柳蜜斯,你與我五弟的婚約是你們之間的事,與我無關。”
葉昌隆當即傻了眼,不明就裡地看向涼亭裡的柳晴芳。
“寧公子留步……寧無恙你有種今後都彆來!”
涼亭裡。
……
徐幾道終究圓了好夢,表情衝動的他冇有多餘的表達,又一個“好”字,說得響徹四方。
去柳家退婚的時候,必然把借出去的兵器討返來!
李鐵匠怔怔地望著口齒聰明的寧無恙,要不是那張臉不易認錯,他都思疑麵前的少年不是寧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