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後俄然傳來一聲厲喝,鐵木柺棍敲在地上咚咚響:“都擠在這兒乾甚麼?你們不消修煉是不是?!”
玉川大陸南部,天玄帝國。
固然雙眼不能視物,常日也不與人打仗,但每位師兄的意向他都一清二楚。
韓護法剛纔還揮著棍子攆人,現在與方玉城照麵,便也斂了怒容,神態馴良地問他:“小五,如何是你一小我?你那四個師兄去了那邊?”
大晌午的,太陽暴虐,空中火烤似的,汗水落下轉眼就化作一縷白煙。
柒小綰眨眨眼,心道:帥哥你誰?
誰不曉得乾雲宗高低隻要男弟子,乃是遠近聞名的和尚廟,哥幾個盼星星盼玉輪,盼了近百年,終究盼來了小師妹!
宗門口的台階前站著幾名弟子,個個探頭探腦地往下看,焦心腸等候師父返來。
柒小綰邁出的腳步未完整落下,與倒仰在地上的男人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