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沐老四就一把將雙手被綁著的莊正,給推了出去。
而,就在這時,跑下山叫人的文柏,帶著沐老四和村裡人,急倉促地跑上了山。
趙文竹也從速上前來,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了一遍。
此話一出,李鳳英當即就支棱了起來:“莊正?我們姓沐啊,莊正欠的錢,你不找農戶要,找我們沐家乾啥。”
打手頭子標眉頭皺的,都能夾死一隻蒼蠅了,“莊正打賭壓的就是他家的眉山茶園啊,我們儘管來收賬,不管你們兩家的私家恩仇!”
打手頭子一愣,收回欠條,看了一眼,大聲道:“冇錯啊,是莊正啊,這小子趁著老子不重視,竟然偷跑了,老子隻好親身過來要債了。”
“三嫂,我怕。”珍珠驀地一抖,靠在趙文竹身邊,抱著她的腿,驚駭地看著凶神惡煞的打手們。
“莊婆子,你想都彆想!這是我們康家的錢,你們農戶休想拿去填你們農戶的無底洞!”
說著,就一腳一腳地往莊正身上踹。
“老子打他都還是輕的!”打手頭頭啐了一口吐沫,又狠狠給了莊正一腳:“老子還得砍了他丫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