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警戒的目光中,兵變者們無聲地會聚在一起,站到了賀蘭長春身後,為他擋下來自兩翼與背後的威脅。
“嘿!看來你的周人徒弟也不是一無是處。”
不等賀蘭長春答覆,賀蘭老王一聲令下:“除了我的兒子,其他儘數殺了!膽敢勒迫我的兒子向我揮刀,我不要任何有懷疑的人活著!”
大帳的四壁俄然被無數把彎刀切開,帳外密密麻麻站滿了侍衛,個個身披重甲,目光如狼。
當捨生忘死的部下在鐵衛們的緊逼下節節敗退,當虔誠的奴婢將落空生命的軀體蒲伏在他的腳下,賀蘭長春終究開口:“父王,要不要比一比,看看是您的侍衛先殺死我,還是我先摘下您高貴傲岸的頭顱?”
賀蘭老王歎了口氣,揮手製止了鐵衛們的行動,開口道:“我當年也曾被大汗賜賚金刀,咀嚼過那種境地的強大美好,現在固然傷了、老了,但眼睛不瞎。在這塊狹小的處所,你的力量已經足以把握運氣,非論是你的,還是我的。說罷,你想要甚麼?”
屬於勝利者的笑容還未消逝,很多頭人驚詫倒地,再也冇能起來。
本來一起喝酒談笑、玩弄女奴的頭人們毫不躊躇拔刀相向,混戰作一團。
他說完,昂然邁步,走到手握金刀的賀蘭老王麵前,在賀蘭老王的耳邊輕聲道:“伯顏大巫會幫忙我獲得堪比元老的力量,足以擔當您半途而廢的豪傑奇蹟。”
賀蘭長春狠下殺手,以極其殘暴的伎倆殺死了賀蘭金盞,這個狡猾殘暴涓滴不輸於本身的兄弟,其判定狠辣令人側目。
隻這半晌工夫,撲向賀蘭長春的侍衛們已都橫屍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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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長春站直身材,他麵無神采,眼中卻明滅著燦爛的光:“有些事我看到了,有些事必必要由我去完成,成為賀蘭山南部草原的王隻是開端。”
忠於賀蘭老王的頭人在人數上占有賽過性的上風,一陣凶惡的亂刀下去,慘叫聲中,幾名倒向賀蘭長春的兵變者被斬殺殆儘。
“父王,您老了,虎倀已經不再鋒利,大誌已經日漸衰竭,您睿智的目光已經冇法洞徹草原上的風吹草動,更不要提運氣的輪轉。”
鐵衛們悄無聲氣超出形同虛設的帳壁,無數刀鋒將或認命受死或搏命抵當的頭人們十足砍倒在地,淒惶的慘叫和告饒聲中,為數未幾從方纔廝殺中活下來的女~奴無一倖免。
上一刻還同仇敵愾的火伴裡再次有人背後捅刀,猝不及防之下形成了更大的混亂和更慘烈的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