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阡若目光變得深沉,“真是一刻都不消停。”說完,她抬頭將碗中的藥汁一飲而儘。
他強自壓下內心的體貼,斂去眸中的疼惜,規複天帝該有的寂靜與莊嚴。
“那群老頭子冇有來抓他?”
但是她雙腳甫一落地便覺一陣天旋地轉,雙腿一軟便要倒下去。
阡若行至殿中,跪下,“阡若自知有罪,請陛下重罰。”
他開口,正想體貼一番她的傷勢,但話到嘴邊卻又收了歸去。
阡若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就在他神思混亂、絞儘腦汁之際,殿彆傳來一道清澈的女聲。
她聞聲他在一聲聲地喚著:“師父······師父······救救我······”
但下一瞬,這些主神看著阡若投來的狠厲眼神,紛繁閉上了嘴。
“但是上尊說代慕譎受罰,自領了五十道紫金笞神鞭,隻為保他一命。”
旋即又昂首問:“他傷勢如何?”
削去仙籍?貶入塵寰?
坐於帝座的拂風捏著眉心,神采極其不耐與煩躁。
她夢見冥澈被那些主神逼進了化魔淵,他的神采是那般驚駭無助與絕望。
司命歎了口氣:“你呀,真是陷出來了。”
“冥澈——”
司命倉猝扶住她,“受著傷呢,你倒是悠著點。”然後便將她扶回床榻上。
阡若聞言連藥也顧不上喝,將藥碗順手放至小幾上後便要起家,“我要去看看他。”
阡若答:“阡若自請五十道紫金笞神鞭。至於冥澈,”她昂首,“削去仙籍,貶入塵寰。”
“陛下,化魔淵被他們師徒倆摧毀,如此罪惡必須嚴懲!”
他咬牙,“五十道紫金笞神鞭。上仙冥澈,削去仙籍、貶入塵寰。”
司命罷手,端起榻邊小幾上的瓷碗遞給她,“據藥神說,他是遭到了反噬,加上強交運轉體內仙力,傷得很重。”
眾主神回顧望去,便見阡若薄弱的身影走了出去。
眾主神麵麵相覷,又開端小聲群情起來。
阡若猛地驚醒,額頭盜汗涔涔,身上的裙衫也被汗水濡濕。
但夷焰不滿此訊斷,忙道:“陛下,不成放過慕譎啊!”
垂垂地,她的思路回籠,她快速抓住司命的手臂,孔殷地問道:“冥澈呢?冥澈在哪兒?”
“上尊阡若,前來請罪。”
“冥澈呢?冥澈安在?他為何不來請罪?”
“你本身本就有罪在先,如何再替冥澈受罰?”
“慕譎不除,恐六界難安!”
她很想出聲禁止他們,很想衝上前拉住他的手,但是她發不出聲音,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被化魔淵的黑煙拖進了黑水裡,最後連屍身都冇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