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書這纔想起之前將那錦衣公子藏在床上角落裡,不由望向阿誰悲劇的不幸人:“也不曉得他甚麼身份,另有殺他的那黑衣人又是誰。”
“有這東西在呢。”宋青書從懷中取出一瓷瓶在他麵前晃了晃,“歐陽鋒這化屍粉實在是毀屍滅跡的神器。”
“但是萬一人家易容成和我一模一樣呢?”宋青書詰問道。
確認了四周冇有人,宋青書一邊將化屍粉倒在他屍身之上,一邊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小聲唸叨:“這位小兄弟,你我無冤無仇,不過為了借你身份一用,隻好委曲你了。作為回報,將來如果有機遇,說不定我還能找出殛斃你的凶手,為你報仇,也算是兩不相欠了。”歐陽鋒研製的化屍粉公然霸道,冇過量久,那錦衣公子便化作一灘血水。
望著丈夫已經變成了那錦衣公子的麵貌,周芷若繞著他上高低下看了一圈,忍不住感慨道:“你易容的本領越來越高了,若非我曉得事情原委,哪看得出甚麼馬腳。”
宋青書哈哈一笑,一把上前就把她抱住:“不風俗如何行,到時候被島上的人看出甚麼馬腳,那就糟了,畢竟你現在的設定是被那錦衣公子的魅力佩服,調教成了對她忠心耿耿的女人了。”
“但是我們連他是誰都不曉得,豈不是很輕易被看出馬腳?”周芷若憂愁地說道。
誰曉得周芷若下認識往中間一躲,有些羞赧地說道:“你現在是那小我的樣貌,我……我不風俗。”
“現在的你如果埋頭一些那就更完美了……哎?”周芷若俄然嬌呼一聲,“你這惡棍……手彆伸出來啊。”
平複了一下情感,宋青書重新回到了房中。
宋青書忍不住咦了一聲:“我俄然發明一個嚴峻的題目,正所謂善泳者溺,一向以來都是我易容成其他男人,萬一這世上另有彆的的易容妙手,易容成我的模樣來欺負你們,豈不是大大的不妙。”
周芷若一邊穿衣服一邊蹙眉道:“這俠客島上奧妙實在太多,接下來我們該如何辦?”
宋青書微微一笑:“放心吧,這些年我易容成康熙、唐括辯、完顏亶,哪次不都是在刀尖上跳舞,大風大浪都過來了,還擔憂這戔戔一個俠客島?”
宋青書微微一笑,湊上前去將她溫潤柔嫩的身子摟在懷中:“那芷若你是喜好之前的我還是現在的我啊?”
看到他一本端莊的模樣,周芷若笑得花枝亂顫:“你此人,必定是常日裡偷香竊玉的事情做多了,恐怕其彆人依樣畫葫蘆,報應在本身的女人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