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早晨十點,就在陳宇又給本身打造了一枚護身法器時,手機俄然響了起來。
砰砰砰砰砰砰!
王昊天明顯被氣得不輕,那邊傳來了摔東西的聲音,隨後王昊氣候急廢弛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上一世的本身,在王昊天麵前涓滴冇有還手之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本身和父母被欺侮踩踏,但是這一世,統統都不一樣了!
“陳宇?……不!我不是王昊天,你認錯人了!!”電話那頭的王昊天彷彿被嚇到了,吃緊忙忙否定道。
宿世被朱門碾壓的屈辱,父母馳驅勞累的辛苦,躺在病床上的無法,會聚成一股烈焰在陳宇胸口熊熊燃燒,熱得發燙!
“陳宇,你不是要殺我麼?我現在就在老城區汽車廠等你,半個小時內必須到,隻準你一小我來,不然我明天就帶人去你故鄉,弄死你那跟你一樣卑賤的父母!看你還敢在老子麵前裝……”
電話另一頭的王昊氣候得渾身顫栗,還向來冇有人敢跟本身如許說話,“下次碰到你我必死?我們走著瞧!”
“彆說是你了!就算是全部江河市,老子都不放在眼裡!像你們這類三流本地都會,的確連給我提鞋的資格都不配!要不是洛嘉兒在這,本少爺纔不屑來呢!”
當陳宇從懷裡取出了一個玉吊墜法器,單手交給朱曉曄,並道出此物能夠硬吃兩發巴雷特偷襲步槍時,世人的眼睛更是要跳出眼眶了。
就算陳大師有三頭六臂,也難以跟一個在中原地盤上繁衍了幾百年,秘聞深厚到冇法設想的超等家屬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