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價高又咋了?這但是我熬製出來的枇杷膏,哪是平常枇杷膏能比的?”趙鐵柱傲然道。
枇杷膏一下肚,僅僅一分鐘,李三河頓時就感遭到了立竿見影的藥效,不由得一臉欣喜。
趙鐵柱往瓷罐裡一看,內裡的枇杷膏成色和藹味,他非常熟諳,恰是他親身熬製的枇杷膏。
對於如許的貿易行動,他倒看得開,不過,對方標價一兩100塊,利潤空間也太大了吧?趙鐵柱暗自一凜,大要上去卻不動聲色地看了許芷晴一眼,後者則投來扣問似的目光,像是在說:如何了?趙鐵柱側頭疇昔,低聲道:“這恰是我之前熬製的枇杷膏。”
二老一走遠,趙鐵柱便如有所思地對許芷晴道:“既然這濟世堂賣這麼高的代價,那待會我們談的時候,代價也得漲一點,不然,大部分利潤都叫人家賺走了,我們隻能賺點零頭。”
“300塊一斤。”趙鐵柱語不驚人死不休道。
“呸,又在這裡得瑟了……”許芷晴冇好氣道。
“那就多謝了。”趙鐵柱笑道。
趙鐵柱明顯是早就看出了李三河的心機。
趙鐵柱解釋完,接著叮嚀道:“記得每天飯後吃一點,以後二非常鐘內不能喝水,你這咳嗽,另有積痰的老弊端,要不了幾天便能夠完整消逝。”
第一件事,天然是去濟世堂,跟寧秋燕表姐洽商枇杷膏的代價一事。
李三河也就不再矯情。
隨後,他將麪包車後門拉起,幫手將趙鐵柱的背篼塞了出來。
“這……”李三河遊移。
趙鐵柱會心而笑,道:“以跋文得對峙飯後服用,要不了多久,你的弊端就會好了。”
濟世堂,就在縣城老街。
“嗯,要得。”李三河連連點頭。
“好,好……”短捲髮老太說完,便與彆的一個老太分開了。
因為李三河的麪包車比較陳舊,為了製止給城管查扣,他冇法進城區,以是,到了縣城核心,趙鐵柱和許芷晴隻能與李三河分道揚鑣,籌辦乘坐公交車。
趙鐵柱堆上笑容:“感謝您,白叟家,我這就去買。”
這是,阿誰短捲髮的老太熱情隧道:“小夥子,你咳嗽嚴峻的話,我勸你從速出來買,吃上幾次,包你的咳嗽症狀較著減輕。不過,傳聞這枇杷膏很脫銷,現在他們濟世堂診所的存貨都快未幾了……”
轟!李三河啟動引擎,然後輕踩油門,麪包車頓時緩緩行駛起來。
不消說,前次賣給寧秋燕三斤枇杷膏後,這小妞多數勻出了一部分給她表姐,而她表姐又趁便放在診所裡密碼標價停止摸乾脆營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