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本來兄弟你竟然是趙老神醫的孫子,幸會,幸會呀……”李三河有些衝動起來。
“嘿嘿,這麼快就發明我聰明的長處了啊?”
趙鐵柱笑道:“據我所知,市場上一斤枇杷膏是100塊擺佈,這300多斤的枇杷膏,我揣摩著起碼能賣出去3萬多塊。”
見大夥情感高漲,趙鐵柱欣喜一笑,內心更是湧起一陣激烈的成績感。
“趙仁傑家,7斤枇杷膏!”
“冇事,這點重量,底子不算啥。”趙鐵柱笑笑。
一起上,趙鐵柱和許芷晴有說有笑,表情極好。
“行行行,你聰明,你聰明行了吧?”許芷晴掩口輕笑。
第二天一早。
而許芷晴則賣力登記,以便賣出去後轉頭給鄉親們結賬。
李三河愣了一下:“你們是裡壟村的?但是當年趙老神醫地點的阿誰村莊?”
凡是期間有碰到題目的村民,他會第一時候趕疇昔,手把手地指導,力求熬製出來的枇杷膏和枇杷藥酒在質量上過關。
畢竟是鄉鄰鄉親的,他冇有漫天要價,美滿是遵循時價來。
“藥湯不便照顧和儲存,藥粉要輕易一些,並且更埋冇,我擔憂村裡的鄉親一不謹慎將奧妙泄漏出去,萬一今後彆有用心的人來盜取,恰好讓他徒勞無功。”趙鐵柱笑道。
在場的統統村民,無不喜形於色,3萬多塊,甚麼觀點?對貧困掉隊的裡壟村而言,這可不是一筆小數量啊!
“你……”許芷晴氣得不輕,“哼,趙鐵柱,我纔不信你能博得了我。”
“3萬多塊?這麼多?”
“我說兄弟,你這背篼裡背的啥啊?”李三河問道。
兩人吃完早餐,天方纔亮。
當晚,趙鐵柱親身脫手,將統統的枇杷膏彆離裝入罈子當中,然後遵循比例往此中勾兌了一些藥湯,充分攪拌後,用牛皮紙封存,再放在村委會辦公室靜置了一早晨。
走了三個多鐘頭,快鄰近中午的時候,兩人總算到了馬家村。
聽完李三河的話,趙鐵柱笑了笑:“冇題目。”
傍晚時分,村委會的小廣場上。
“枇杷膏。”趙鐵柱笑道。
趙鐵柱正在為村民們稱量熬製出來的枇杷膏。
這時,趙鐵柱身側的許芷晴笑著解釋道:“這位大哥,這是我們裡壟村全部村民熬製的枇杷膏,對祛痰止咳,生津潤肺和清熱健胃有極好的結果……”
接下來的日子,趙鐵柱一向在為熬製枇杷膏和釀製枇杷藥酒的事繁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