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它,不要怕,或許阿誰黑洞並不如你想像中的可駭,去吧,去吧。我會一向陪著你的,不要怕。”
紅色小孩痛哭了半晌後,抬起一張赤色小臉兒,圓睜著一雙紅色瞳眸,淒苦的望著麵前的小嶽承歡,不解的問道:“你你是如何找到我的。為何我對你的節製,不起感化了。”
被嶽承歡掐住喉嚨的鄭若笙,逐步地感遭到他手上力道的敗壞,因而展開雙眸,從他的內心回到實際中。抬眸望著麵前那張掛滿鮮血的臉龐,沒有驚駭與敵意,隻要輕柔的凝睇。
“不要躲,不要藏,請你停下來聽我說。調劑呼吸,放鬆身材,去感受本身的心跳。那顆心是屬於你的,它的每一次跳動都是為了你。”
那是一張孩子的臉龐,紅色的鮮血沾滿了他的肌膚,衣衫襤褸、殘破不堪,小小的身軀立在冰冷的石壁前。
“甚麼。你說甚麼。”聽聞了紅色小孩所言後,嶽承歡的一顆心驚駭得砰砰砰的疾跳著。
腦海中閃現出嶽承歡幼小的身影兒,正躲藏在母親暖和的度量中,不敢昂首麵對外界的傷害。彷彿隻要不去看,那統統令他驚駭的東西,就會主動的消逝不見了。
渾身是血的小孩兒,被嶽承歡的一句問,頓時哀痛得痛哭起來,小小的肩頭不竭的攢動著,模樣看起來好不成憐。
慘痛哀痛的哭聲,令嶽承歡的心頭也升出一股憐憫來,低聲的問了一句:“你的皮是被誰剝去的。”
看到鄭若笙白淨的玉脖上,印上了青紫色的指印兒,使得嶽承歡痛苦的自責著:“若笙,我做了甚麼。我對你做了甚麼。對不起,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