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太熱了,整天練習除了阿誰左木木誰能曬不黑?”陳立扶著單杠跳上去,坐在窄窄的單杠上望向天涯,憂愁地說,“Marry還整天在宿舍偷偷塗防曬油美白霜呢,還不是黑成炭了?”
頂著大太陽累得七竅生煙的隊員差點想扣著喉嚨,把西瓜吐出來口對口餵給他。氣候已經夠熱了還加練習量,人道呢。
鍛練除了第一天裝模作樣陪他們曬了會兒太陽,第二天就搬了個小板凳賴到季淩的遮陽傘下,左手冰棍右手電扇一個慢行動,欠揍的模樣讓人很想用拳腳好好心疼他。
比賽是一時的,隊友是永久的。到了賽場上,不管劈麵是誰,都要做到儘力以赴。
國賽當天,全部都城炎熱非常。運動員還冇檢號,PM2.5指數先創了新高。林小北站在陳立和馬力中間,抓著號碼牌低垂著腦袋,儘力在讓本身忽視觀眾席傳來熱辣的目光。
“過兩天就是國賽了,你們再忍忍。”鍛練嘬了口冰鎮汽水,蕭灑地說,“等過了國賽…”
見他們吃的差未幾了,鍛練把擦汗的毛巾蘸上冰水,把本身包成阿拉伯人走過來,數了數地上的西瓜皮,讚美的看著他們。
俄然看到隔壁大媽變成霸道總裁,林小北非常不風俗。
“甚麼三分熟啊,又不是牛排。”林小北嘟囔著,把號碼牌交到檢號處。
“太狠了吧!”
隻剩下本身…
季淩調劑好角度,明目張膽對準林小北燈光下身材拍了好幾張,低頭翻著照片走過來講,“你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率變黑啊。”
陳立轉過來捏了把他的臉,“我們小北就算變成鹵蛋,也是三分熟的!”
“我們就束縛了?”林小北天真的問。
“你猜啊。”季淩按下快門,朝著林小北的腰線‘哢嚓’一張。
“誰讓你調劑美意態了?”陳立揚手想抽他,餘光瞥見季淩‘你動手嚐嚐’的眼神,又很慫的冇敢照著林小北腦袋抽,轉而拍怕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你極力去跳,彆管我們。下了跳台,我們永久是你的依托。可站上去,就隻剩下你本身了,曉得嗎?”
“啊啊啊!你看到17號選手了嗎?長得好嫩啊不曉得有冇有成年,看過來看過來,讓姐姐瞅瞅正臉!”
正眼饞西瓜趁便在內心冷靜舉起火把的單身隊員看到西瓜,緩慢的澆滅聯盟的火種,圍到林小北跟前當吃瓜大眾。
林小北手裡還捧著半塊西瓜,聽到這個動靜,他哀痛的啃了口甜絲絲的西瓜,內心毫無顛簸乃至有點想練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