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口上陣緊趕慢趕的,外加上請了幾個村人,他們那二十畝地也花了整整三天的時候才收割結束,這時候村裡頭很多人也開端搶收了。
又推著一車子稻穀過來,在這邊策應的錢氏王氏手腳敏捷的把稻子平攤到曬穀場上,秦春沛也跟著幫手,很快一車的糧食都清算好了。
減產的究竟將秋收的高興吹散了大半,大夥兒都曉得,一旦稻子曬乾了,必定連現在的分量都冇有,但這也是無可何如的事情。
因為有推車在,秦春沛的事情實在還算輕鬆,就是一貫清冷的青山村熱的像蒸籠普通,弄的人渾身高低都汗濕透了,一低頭就能看到本來青色現在變成深綠色的前襟。
但他們一看四周的村莊也開端搶收了,內心頭倒是放心了一些,再一探聽,本來知府老爺都擔憂背麵下大雨呢,青山村的村人們頓時沾沾自喜起來,暗道幸虧跟著秦家一起收割了。
這顆冰糖約莫是放在懷裡頭太久了,乃至於被體暖和酷熱的氣候捂的有些熔化,鄭氏偷偷摸摸塞進他嘴巴的時候,帶來的也不是冰冷而是溫熱的感受。
鄭氏正巧過來給他們送水,瞥見大孫子的模樣頓時心疼的不得了,當著世人的麵冇有多說甚麼,卻偷偷將秦春沛拉到一邊,塞了一顆冰糖給他。
秦春沛咧嘴笑了笑,實在是比來內心頭的預感越來越不好,他待在家裡頭也感覺心浮氣躁,還不如出門乾活兒比較痛快。
青山村的人也是跟風啊,不過對著自家親戚,他總不能本身腦袋一熱就跟著一塊兒收了,隻說道:“你不曉得,我們村長從城裡頭討來的動靜,傳聞是蕪湖那邊的官吏傳出來的,都說背麵要下大雨,現在不收的話,以後怕是收不起來了。”
水稻不是收割了便能夠的,後續的措置更加嚕囌,幸虧秦家人也是做風俗了,他們這邊還好,陣勢還算平坦,雖說曬穀場不大但也夠用了,像是再往裡頭一些的山內裡,秋收的季候就更折騰了,凡是都要忙活一個半月才氣結束。
比起待在家裡頭讓鄭氏管著,來娣和春雲明顯更喜好如許的活動,他們兩小我都差了小半年,春雲比來娣略大一些,一個五歲一個四歲半,恰好是能跑能跳的年紀。
即便廊下另有一絲絲風,幾個孩子都熱的不可,俄然,來娣放動手中的撥浪鼓,昂首驚奇的張大了嘴巴:“奶奶,阿姐,你們看,天上有好大好大的雲啊。”
彆看秋收的時候一派好風景,但真的開端哈腰乾活兒才曉得到底有多累,特彆是稻子上頭的刺毛沾到身上,汗水一衝,那味道的確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