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守國微微挑眉,打趣道:“你這話有事理,待會兒把你的那份送到我這兒來。”
秦春沛皺了皺眉頭,低聲說道:“都城會出甚麼事情,能讓這位大將軍停下腳步,怕是隻要宮裡頭的事情。”
這一日步隊剛停下來安息,張守國微微歎了口氣,估摸著路程說道:“如果四皇子等人普通趕路的話,我們再有三五日也該追上去了。”
不說路上磕磕碰碰的,就是風吹日曬一個病人也有些吃不消,但他卻硬是抗了下來,這一點就是秦春沛也有些佩服起來,感覺這位閩大人也不像設想中的那麼窩囊。
這小我若不是四皇子派來的, 張守國二話不說直接就能拖下去軍法措置了。
“甚麼?四皇子中箭了?”張守國眉頭皺起,他猜到四皇子這一次對陣必然會輸,但冇想到四皇子不但輸了,還中了箭,“那他現在如何了?可有性命之憂?”
秦春沛倒是有些遺憾起來,忍不住問道:“將軍,我們真的不去殺那些賊匪了嗎,彆說,他們的老巢裡頭還都有好東西在。”
這倒是不測之喜,畢竟作為張將軍的統帥,張守國在虎帳裡頭也是說一不二的人物, 一起下來忍耐這小我的指手畫腳已經讓他幾近憋得內傷。
張守國被他的話逗笑了,明曉得是假的,秦春沛做出苦哈哈的神采來還挺真的,跟之前殺人的模樣大相徑庭,能夠說是演技超卓了:“行了行了,彆跟我來這套。”
秦春沛看不上那些歪瓜裂棗,但賊人巢穴中的好東西他還是喜好的,有過一文錢難倒豪傑的時候,秦春沛對黃白之物非常喜好。
等四皇子中箭落馬的動靜傳到張家軍耳中的時候,他們已經將近逼近彙合地點了,那傳信的是秦春沛起初派出去的探哨。
那探哨趕緊說道:“臨時還不曉得,四皇子中箭落馬以後就被人救走了,四皇子的兵馬發展了十裡地,與鎮國將軍隔岸相望臨時並未再戰。”
張守國眼神一亮,就聞聲秦春沛持續說道:“鎮國將軍軍威重,但手底下並冇有多少可用之人,乃至李家的幾個子嗣也都不超卓,擔不起雄師任務來。”
秦春沛的眼皮微微一跳,曉得如果鎮國將軍贏了,到時候張家軍必定也是要分一杯羹的,他們都不看好四皇子,四皇子看似占有大義,實在他紮根不穩,既冇有天子的聖旨,也冇有帶著傳國玉璽,最首要的一點是,他固然收伏了一群大人,但文官居多,武將看似共同,但實在騎驢找馬的人很多,打著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更加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