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男人的聲音沉默了一下,才持續說道:“但是厥後,往南邊來的災黎越來越多,縣城就不讓人進了,粥也不肯再放了。”
“一年的絕收,官府還能管,第二年的時候,那些大戶人家都逃脫了,那裡另有人管布衣老百姓,俺們能如何辦,傳聞南邊這邊另有吃的,就都往這邊走......”
外頭的人男人也還算對勁,固然一百斤的東西他們三十多人分一分就都冇了,但好歹是一口端莊吃的,且他們說好了,這些細糧內裡,有一半得是磨成了粉的麵。
秦老村長皺了皺眉頭,還是很快轉了話鋒:“確切,咱也冇啥友情,用不著先嘮嗑,後生,你們要拯救糧,但那些也是村裡人搏命拚活從嘴裡頭省出來的,不成能白白給了你們。”
“但是,用瓷器跟瓦礫來碰,萬一傷了瓷器,終歸是不好的。”秦春沛冇有說的是,他們一村莊都是良民,現在還惦記取不能隨便打殺人,以免將來官府尋求,但那些災黎一起上該做的不該做的早就全做過了,他們可冇有阿誰忌諱。
“一起上有多難,俺也說不清楚,老爺子怕也冇偶然候聽我細細說。”男人自嘲的笑了一下,伸出一隻手說道,“我們解纜的時候,人數有這個,但現在,隻剩下一半了。”
秦老村長天然不會直接承諾,兩小我就在門洞那邊你來我往還價還價,最後說定了,青山村這邊一次性給一百斤細糧,他們就把一起上曉得的動靜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