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初渾身一僵,抬起一雙淚眼迷濛的眼睛,滿臉的不成置信。
日記被翻開的那一頁,是他們兩小我靠在一起的笑容,安如初看著照片,眼角有淚滑落。
陳銘抬了抬手,想要給安如月朔個擁抱。
她會陪著他,過完餘生。
“如初,是我。”
“如初……”
夢裡陽光亮媚,穿戴白衣的少年拿著玫瑰單膝下跪。
安如初靠在陸雲璟的胸口,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老公,內裡又下雪了,還記得那年我們一起去雲溪滑雪嗎?那天我從山坡上滾下去,把你嚇壞了,我記得你抱著我的時候還哭了。阿誰時候我就想這一輩子啊,我非這個男人不嫁。”
願下輩子還能再見。
“如初,乖,承諾我,不要難過。餘生很長,我就是放心不下你,陳銘是個好男人,他會好好照顧你和孩子的。承諾我,彆讓我擔憂好不好。”
安如初轉頭,瞥見站在病房門口的陳銘。
“如初,不管如何樣,這輩子我冇有悔怨愛過你。”
呼吸機突然停止,陸雲璟的手從安如初的背上滑落。安如初怔怔的站在原地,看著醫護職員倉猝的走出去推走陸雲璟。
她的麵前一片白霧茫茫,她曉得,這一次是真的該說再見了。
再見,老公。
陳銘歎了一口氣。
“老公,一年了,你還在睡,我在想你甚麼時候會醒來看看我和孩子呢?哪怕隻是一眼也好,我真的好想你,你曉得嗎?”
陸雲璟的手術被稱為醫學界的古蹟。
卻彷彿耗儘了平生的力量。
“傻瓜……”
說著,安如初又濕了眼圈,她昂首倔強的抹乾淚水。
但是手伸出去,卻冇有抱住她的勇氣,他驚駭本身抱住她就再也捨不得放手。
“孩子又長高了很多,他已經五歲了,像一個大男人漢一樣,說要好好的庇護我。可我多想你能陪著他一起長大。”
安如初抿了抿唇,“陳銘,放下我吧。”
陸雲璟微微彎唇,艱钜的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有你在,我如何捨得一向睡著。”
陳銘看著她的背影,嘴角揚起一個寥寂的笑容,“我如何能夠放得下你。”
隨即,他回身拜彆。
“如初,跟我走吧,我對你的承諾還是有效。陸雲璟他醒不過來了,莫非你真的要如許孤苦平生的守他一輩子?我心疼……”
安如初笑了笑,“陳銘,對不起。我不能跟你走,從我第一目睹到陸雲璟開端,我這一輩子必定都是他的女人了。你很好,你必然能夠找到你射中必定的女孩的,我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