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約如許不顧顏麵地贏利的目標,實在同蕭文明的設法也有類似之處。
說著溫伯明放低了聲音:“蕭大人,明天徐世約將我約了疇昔,對我說了幾句話,同蕭大人有關,不知大人想不想聽一聽?”
聽了這話,蕭文明的眼睛瞪得彷彿牛鈴,脫口而出:“這不是筆墨獄嗎?這也太下作了!這徐世約如何能想出如許一條毒計,不怕斷子絕孫嗎?溫先生是如何答覆他的?”
溫伯明這幾句話固然客氣,但是回絕蕭文明的意味也是非常較著的了。
一聽溫伯明講到這裡,蕭文明的神經也不免嚴峻起來:“這個……這廝找溫先生說了甚麼話?”
溫伯明聽了一愣,隨機反應了過來:這不就是《三國演義》裡的桃園結義,想要同本身結為異姓兄弟嗎?
同當初隨本身殺光臨海屯來逼迫的王霸分歧,徐世約此人既有耐煩又有城府,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他想要收買臨海屯地盤的打算,並冇有因為臨時的波折而束之高閣。
對於溫伯明如許的高人,蕭文明不能強求、也冇法強求,隻能再爭奪一句:“溫先生,那徐世約乃是臨海屯這邊的地頭蛇,又同我有仇。先生同我交好,或許他一時半刻還不曉得。但不久以後也會心知肚瞭然。我畢竟是朝廷命官,他想公開對於我,或許還不太輕易。可說不定這廝惱羞成怒,就會拿先生來開刀,那就是非我之所願了。”
因而溫伯明當即承諾下來:“好!蕭兄此言甚好!你我今後今後便是平輩的弟兄,雖不必惺惺作態地歃血為盟、指天為誓,但今後以後也要相互照顧、覺得犄角、毫不相叛,如何?”
溫伯明先容起來——本來徐世約通過這幾年的運營,已將臨海縣周邊老邁的一塊地盤全都買了下來,就差臨海屯,便能將這些地盤連成一片,成為臨海縣最大、在江南也數得上好的大地主。
自稱江左第一才子的溫伯明,是多麼心高於天之人,能獲得他如許高度的評價極不輕易的。
蕭文明聽到這個動靜,實在是非常不測的:“徐世約也就是個土財主罷了,被我在臨海屯裡好好經驗了一番,又在鼎香樓那邊攪了他的局,想必他也曉得我的短長了,按理說不敢再來招惹我了吧?”
而現在的蕭文明不過是一個六品的千戶軍官,乃至還冇有正式任命,隻是個候補的……就憑他,又何德何能,能請動溫伯明如許的大名士,當本身的師爺呢?
顛末這幾天短短的打仗,蕭文明曉得溫伯明固然蕭灑俶儻,卻不是個聽風就是雨的人——他特地過來提示本身,必定是從徐世約那邊密查到了確切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