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伯,將軍可在家?”喜鳴吃緊問道。
索老將軍見喜鳴擰銅管的蓋子,終究忍不住沉痛的說道:“公主,請節哀……”老將軍話還未說完,已忍不住先流下了兩行老淚。
如此又過了百餘年,至本朝天子之初,鄭國冒險滅了三等諸侯國徐國,不但未招來大安王室的抨擊,反倒是以一躍成為五霸之首。至此,諸侯爭霸正式進入滅國期間。
本書故事就從這個酷熱的蒲月,現任鄭國國君新逝之事開端提及。
大安立朝已有七百多年,其天子稱為“王”,是為中原共主。
索老將軍聽了喜鳴的問話,臉上竟閃現出一片哀色,半響才從身後的書架上抽出一根精美的銅管。
“將軍在書房,公主可有效早食?”藍伯答道。
諸侯雖獨占一方,但是也必須從命大安王室,並按期向王室進貢;在大安王室征召之時,還要伴同王室作戰,拱衛王室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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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鳴邁進書房就看到索老將軍站在一副鄭國西北部邊疆輿圖前發楞,以老將軍之警悟竟未發覺到她進了書房。喜鳴見狀隻好上前一步,躬身一揖恭謹的喊了一聲:“公公。”
喜鳴身為鄭國獨一的嫡公主,嫁到索家後,除了夫君索言從不將她放在眼裡外,索府高低對她一向禮遇有加,不過卻老是少了些一家人該有的親熱。如此過了段日子,一心想要將索產業作新家的喜鳴終究明白過來,本來索府高低從心底從未將她當作過自家人。既如此,喜鳴倒也不勉強,乾脆搬到虎帳常住,隻偶爾回一趟將軍府,如此一來,大師都過得安閒。
喜鳴擔憂此次提早來的家書,要麼事關公父的病情,要麼就是本身同父同母的兄長在爭奪世子之位中得勝。
喜鳴見了老將軍臉上的哀色,竟有些心怯,手腳也開端發軟,過了半響方上前接過銅管。
喜鳴十六歲那年,從溢城遠嫁到雲牧城索將軍府,至今已有四年。喜鳴嫁到將軍府不久,就進了標兵營,而後一向行男人禮。
喜鳴見狀心中一痛,手上的行動也停了,眼淚跟著流了下來。雖說心中早有籌辦,公父隻怕熬不過這一夏了,不過事情真到來時,喜鳴方知悲傷是何滋味。
昨日傍晚,喜鳴剛從草原深處刺探完蠻族軍情回到標兵營地,標兵營長就找到她,說是將軍派人帶話,讓她從速回一趟雲牧城將軍府,溢城國府君夫人有告急家書給她。
大安立朝之初,第一名天子為誇獎跟從本身出世入死的將士及王族後輩,遂實施分封軌製。將大片地盤連同地盤上的人丁、財賄分封給功勞之臣、王族後輩。這些被分封者是為諸侯,稱為“君”,他們具有的領地是為諸侯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