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兄先彆急著謝小弟，此事還會有一番波折。”

“哦，還會有何波折？鐔老弟無妨直說——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不管成與不成，為兄都要感激鐔老弟的互助之恩。”

撒歡艱钜的點點頭，半天賦“嗯”了一聲。

鐔頔樊武皆聽得雙眼一亮，鐔頔欣喜問道：“當真？”

早晨，鐔頔白猗再聚攬玉閣。樂舞還未開端，鐔頔樊武白猗坐在雅間裡，白猗的侍從守在門口。

“撒歡蜜斯，鄭國將徐縣割讓給王畿，另有神臂弩現身，兩件皆是大事，此後對姞國也會有極大影響，丞相大人定會據此有新的安排——我本想今明兩日再在鳳岐看看景象，然後明夜再去白莊聽聽動靜，最多後日就要出發趕回遼歌……”

“蓮姑，你本就是我的長輩，有話還請直說。”撒歡從速接過話說道。

撒歡從速搖搖手，吃緊說道：“蓮姑，我對二殿下並無彆的心機……”

“撒歡蜜斯，有一事蓮黎本不該過問，隻是眼下在鳳岐隻要你我二人，蓮黎也算是蜜斯的長輩……”

撒歡躊躇一陣才說道：“蓮姑，喜鳴公主不是說這幾日她要去茝陽，我想與她一起去。”

“蓮姑有話請說。”

“蓮姑，父親的事要緊。”撒歡從速說道，“要不你先回遼歌，我一人跟著喜鳴公主去茝陽。”

蓮姑告彆董炎趕到快意堆棧時撒歡已安設好。撒歡看著蓮姑幾次欲言又止，蓮姑不由問道：“蜜斯但是有事？”

“如此蓮黎就不客氣了——蓮黎想請董大人查一查鳳岐大商白猗，看其身家是否明淨，其商路是否通往大漠。”

“隻是不知她會否承諾我同業？”

撒歡一怔，實在未想到蓮姑說的竟是此事。

“嗯，”鐔頔點點頭，“對方問過白兄要這批精鐵是想賣往那邊，小弟隻說白兄的客人要求對身份保密，對方也就未再多問——小弟想的是，待對方答覆後，白兄就說要五萬斤——到時還請白兄將這批精鐵轉與小弟。”

撒歡點點頭，蓮姑不再說話，隻低頭皺眉深思，過了好一陣昂首看著撒歡，嘴巴張了幾次，好似有話很難出口。

“蜜斯既已盤算主張，明夜到白莊後你我見機行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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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好說——鐔老弟，這兩年每次見你，你都在說精鐵的事。很快為兄倒是能夠拿到一批貨，少則十萬斤，多則二十萬斤，老弟可有興趣？”

“蓮姑，存亡有命——”撒歡說到一半俄然打住了。

蓮姑聽後微感驚奇，要知韓淵鄭季應當不會等閒放過喜鳴，此時與喜鳴同業可謂極其凶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