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戰兒如何說?”天子心境已平複下來。
天子聞言轉頭看著羽夫人,過了半響才說道:“王後活著之時,夫人可有聽王後提過歙兒鐘情何種女子?”
天子聽到此忍不住說道:“自古少年最多情——若果然是個色藝雙絕的女子,戰兒心動也在道理當中。”
天子麵上閃過一絲恍忽,隨即端起麵前的玉爵一口乾了才說道:“舊事夫人就莫要再提。”
羽夫人歎口氣,持續說道:“此種事情不管真假,就如王上所言,確切有損天家嚴肅——且戰兒還說,坊間乃至傳聞歙兒將王上送予王後的大紅珍珠送給了那冰瓷女人——王上,你看這類訛傳都有,眼下這城中傳言另有何可托之處——咦,王上,臣妾想起一事,前些日子傳言的雍呂姞三國備戰鄭國之事如何了?”
羽夫人眼波一閃,“咯咯”笑道:“我王,莫非你還不知歙兒心性——以歙兒之本性,若非對該女子鐘情,又怎會任其在本身府上出入,徒惹人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