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雍國在束薪河穀對鄭國出兵。”
“公主,由鐔公子的人去做更好,畢竟韓淵鄭季定不會想到鐔公子會摻雜到此事中來。”堅叔插話說道,他想的是此事若鐔頔不接辦,天然就隻要二王府的探子去做,如此稍有差池便能夠牽涉出高穆歙,若鐔頔接辦就再無此擔憂。
“不知堅叔可否奉告太宰大人所提是何前提?”鐔頔本身就是個自來熟,此時為顯兩方靠近,乾脆跟著喜鳴叫堅叔了。
喜鳴見狀想了想,說道:“或者說鐔兄可否影響到雍國公行事?”
“現在鄭國國渾家心已穩下來,不過韓淵鄭季到底名不正言不順,若雍國佯裝出兵攻打鄭國,鄭國海內必定複興發急;若再有彆的諸侯見機跟進,隻怕韓鄭二人就要做那熱鍋上的螞蟻了。”
“每月送一次。”此次是鐔頔答話。
“哦……”鐔頔聽了喜鳴解釋刹時恍然大悟,“如此兩人必然會急於獲得天子分封。隻要有天子分封,兩人就是名正言順的諸侯,一來可穩定鄭國國人之心;二來周邊蠢蠢欲動的各諸侯天然不敢再等閒脫手,畢竟鄭國隻要不內鬨,眼下還冇有一家諸侯是其敵手。”
“另有,此事不但要到鄭國傳,是否也該在姞國呂國傳?”鐔頔倒未想那麼多,他隻想著本身的人手用起來便利節製。
“按雍國常例,八月的糧草應當已備的差未幾,這幾日就該出發送往束薪河穀。”
“公子,前年君上親身押送過糧草到束薪河穀軍中,如此算不算糧草異動?”鐔頔還在沉吟,樊武已說道。
喜鳴堅叔聽完不由麵麵相覷,半天說不出話。過了好一陣,喜鳴才俄然說道:“如此雍國豈不危矣,隨時能夠步上鄭國後路。”
鐔頔樊武聞言不由麵有難色,畢竟喜鳴猜想二人身份是一回事,兩人親口奉告喜鳴又是另一回事。
“倒是聽到過一些傳言,傳聞雍國現在並非國君獨掌朝政,反倒是丞相國尉與國君三足鼎立,共同把持朝政。”堅叔應道。
“若傳些雍國姞國呂國要出兵鄭國的謊言呢?”樊武聽出了堅叔話中之意,迴應道。
“此事也由我的人來做如何?”
“鐔公子聰明,一點即透,事情確如鐔公子所言。”不待喜鳴應對,堅叔已插話說道。
“還未找到合適的人選。”喜鳴住了手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