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存庫銀11453兩4錢,錢3864貫761文,米穀4532石……”
“爾等身為漢人,卻甘心為滿清差遣,奴役我漢人同胞,爾等該當何罪!”
“小,小人……”
得……瞧著其那副涕零模樣,心下嘲笑著,心知戲做的差未幾的朱宜鋒哼一聲。
“你史師爺當真是那滿清的忠臣啊!”
“你這東西,豈不是在害本帥!本帥留你何用!”
實在又豈止是一個“爽”字所能概括,直到分開了衙堂,那種談笑間彆人把握存亡的感受,仍然讓朱宜鋒有些飄然,彷彿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終究明白了,為甚麼史乘上會說“大丈夫不成一日無權”,這個權可不就是予人存亡的權嗎?
“將,將軍,小人,小人這裡有票據……”
“將,將軍大人,這,這庫中另有銀糧,小,小人甘心全數獻予雄師……”
“至於這士紳捐納,就照原數……”
想著那陳舊的城牆,朱宜鋒實在有些不太信賴,這一縣之地的銀庫當中竟然會有這麼多銀子,那麼多糧食。
“這糧餉籌措就交由你和這狗東西賣力,如有人膽敢趁機訛詐,到時候可彆怪本帥的刀子不認人!”
瞧著跪在地上的徐世梁,朱宜鋒倒是冇有難堪他的意義,這類怯懦如鼠之輩不但不消難堪,反倒還能夠加以操縱,比如持續出任知縣,起碼在過渡期間,保持本地的次序,定時催收稅銀,催促百姓交糧納銳。待到將來有本身人的時候,再另行委任知縣以及六房典史。至於眼下,統統還是先相沿舊製,讓這武昌縣變成一頭奶牛,而不是承擔。
聽著大帥拜彆的腳步聲垂垂遠去的時候,本來還跪著的徐世梁整小我像是丟了魂似的猛的一下癱坐在那,至於史聽濤更是癱坐在那喃喃著。
從史聽濤的手中那憑據往徐世梁的手中一塞。
隻是大師夥在城門口擺了一個pose?
“兩、兩倍……”
一聲厲斥傳入耳中,隻讓徐世梁等人無不是渾身一顫,趕緊叩首言道著“罪該萬死”起來,雖說嘴上這般說著,但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是人。
一槍未放,一炮未鳴!
嘲笑一聲,朱宜鋒盯著史聽濤,那唇角輕揚,臉上儘是暖色。
彆的不說,就是那些米,便夠上萬人食用幾個月。如許的小縣城會有這麼多東西,能夠說完整超乎了他的料想。
看著跪伏於地那渾身不知是凍的還是因為驚駭而不住顫抖的世人,朱宜鋒倒不籌算的現在便施恩於他們,他曉得,即便是施恩,也不見得能讓他們經心辦差,與其如此,還不如用害怕差遣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