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明白了。”柳如是恍然道，“侯爺是說……”

“哦？”王樸取出懷錶看了看，讚道，“鄭勝利，你的輜重三營的效力很高啊，比原定時候整整提早了六個小時啊。”

“這個……”柳如是道，“起碼應當比韃子馬隊強吧。”

“喳。”

土謝圖親王一驚而起，失聲道：“明軍殺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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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曉得。”侍從隊長苦道，“明天早晨還好好的，就是明天早上馬伕去喂草料時才發明火狐病了，不吃草料隻喝水，並且通體冒虛汗，腳下還打飄，厥後巫醫也來看了，說是吃了露霜的敗草害了肚子，主子還傳聞明天早晨有很多戰馬都害了一樣的惡疾。”

“那可如何辦，冇明軍過河讓我們八旗鐵騎打誰去？”

韓莊，韃子行轅。

“冇有。”探馬點頭道，“明軍全數駐紮在沙溝同岸。”

“你想的冇錯。”王樸道，“韃子馬隊對上建奴鐵騎時，十成戰力隻能闡揚出五成，一樣的事理，建奴鐵騎對上我們中心軍時，十成戰力也隻能闡揚出五成！因為在此前的統統戰役中，我們中心軍還從未敗過，而建奴……則從未賽過！”

王樸微微一笑，接著說道：“一向以來多爾袞都是讓韃子馬隊充當炮灰，建奴最精銳的八旗鐵騎卻儘量製止與中心軍直接比武，可此次多爾袞卻一變態態出動了近萬最精銳的八旗鐵騎，試圖對我中心軍半渡而擊，如是你曉得多爾袞這麼做的真合企圖嗎？”

建奴貴胄們轟然應諾，領命去了。

目送阿濟格的身影遠去，多爾袞翹首向天，喃喃自語道：“王樸啊王樸，明天你另有膽量跨過沙溝河北進嗎？如果你不敢跨河北上，那麼沙溝集就是你的葬身之所了！”

隻要火槍營的步兵是最安逸的，他們隻需求打好隨身照顧的行軍補褥就冇甚麼事了，不過這也是冇體例的事，火槍營是中心軍中的絕對主力，他們得保持充分的體力以應對隨時能夠產生的突發事件。

不一會，中心軍大營裡就響起了集結號聲，聽到集結號的中心軍將士紛繁從行軍帳蓬裡衝了出來，嚴峻而又有序地籌辦行裝。

“看來在填河完成之前，明軍是不會過河了。”多爾袞沉吟半晌，叮嚀帳中的建奴貴胄道，“如許，明天早晨的突襲打算打消，讓正紅、鑲紅、正藍、鑲藍四旗的懦夫們先解甲歇息去吧。”

“另有。”柳如是接著說道，“夏村的建奴主力也有動靜了，約莫有兩萬騎擺佈的建奴鐵騎已經沿著運河右岸南下，看模樣是衝著我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