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大哥,我返來了,家裡都還好吧?”
烏蘇點了點頭:“韓林你故意了,不過此事不急,明兒你還要去咱家的田裡看一看,你走這些日子伊哈娜和賈天壽已經將溝給壟了,種了糜子麥子,但我另有點不放心她倆,明兒你疇昔看看……”
烏蘇聽後放下筷子,拿起菸袋吧嗒了一口,冷靜地說道:“多虧有四王在,如若不然,你們這群包衣怕是都回不來了。”
韓林望著她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此時賈天壽也端著個木瓢從正屋裡出來遞給韓林。
吱呀一聲,院門翻開,看著麵前的身影賈天壽歡天喜地地一聲叫。
“乾啥呢這是?!”
伊哈娜哼哼了兩聲,往嘴裡用力扒拉了兩口,想了想,又夾了兩筷頭子黃韭菜放在碗裡。
賈天壽在屋裡應了一聲,趕緊從屋裡跑了出來,一邊跑一邊胡亂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養了一冬,但膘也一向起不來,前些日子拉出去耕作,隻犁了兩壟地就再也拉不動了。
“是啊……”
一個瘦高的影子俄然在她的腦海當中閃現,想起他的掌暖和擋在本身身前的模樣,伊哈娜不由臊紅了臉。
“好好好,都好,好著咧!”
早兩年阿哥曾發起將這老馬賣了,也許還能換一些銀錢。但被阿瑪劈臉蓋臉地罵了一頓,讓他快滾回葉臣主子身邊去。
炕桌前,韓林對著烏蘇論述著押糧的事情。
韓林雙手背在背後,對著賈天壽笑眯眯隧道。
但也冇人理他,烏蘇和賈天壽正沉浸在韓林的論述當中。
看了看院門,伊哈娜回顧對著正屋喊道:“賈天壽,你耳朵是聾了嗎?冇聞聲門響?快去開門!”
賈天壽聽了嚇了一跳,趕緊去追小狗,一時候雞飛狗跳。
“怎地了這是?”
因為家裡隻能有一個牲口。
……
這小奶狗形似一團碳,被韓林揪著後頸肉,一邊半張著嘴“嗷嗚”“嗷嗚”地哼叫著,一邊胡亂地蹬著四腳,圓圓地小眸子裡有那麼一絲驚駭。
“賈天壽!”
這匹老馬自從她記事起就在家裡,怕不是得有十餘歲,現在馬鬃稀落,外相斑禿,連牙都要磨平。
“砰砰砰”一陣打門響,讓伊哈娜的心跟著門響突突地一陣跳。
夕陽微倚,彩雲金黃,烏蘇家的院落內鋪滿了米稻,伊哈娜手裡掂著簸箕,篩著內裡麩皮,時不時還用纖細的手指在內裡遴選出一兩個蟲兒來,遠遠地扔了。
中間的伊哈娜看著韓林脖子上那道已經結了痂的傷口,又看了看桌子上的一盤黃韭菜,半碗鹹菜條,回身又出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