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第七根銀針落下的時候,楚漓的神采卻俄然變得赤紅,呼吸也變得短促了起來。
孫大夫的額頭上已經掛滿了汗水,唇色也有些發白了,明顯有些體力不支。他本身也感遭到,拿著銀針的手有些微微顫栗,但是,如果這三針不施下去,他可就前功儘棄了。
見他一向不動,孫大夫便有些急了眼了,不過,隨即,便明白了過來,聲色俱厲的說道,“公子如果不放心的話,就留下來吧,但是有一點,我必須跟你說明白,一旦我開端施針,毫不能打斷,不管產生甚麼事,都不成以打斷我。不然的話,你夫人的性命,我可就不敢包管了。”
孫大夫內心實在比他嚴峻多了,就怕等一下這位夫人有些甚麼反應,一旁的顧寒熠會直接跳起來,到時候,施針被打斷了,那可不是鬨著玩的。
孫大夫悄悄鬆了一口氣,拿起最後的三根銀針,這三根銀針,必須同時插進百會穴和兩邊的太陽穴上,力度不能重一分也不能輕一分。
孫大夫定了定神,拿起一根銀針,沉穩的插進了楚漓的人迎穴,接著,拿起第二根針,快而準的插入了神庭穴中,然後第三根銀針……統統的這些行動,一氣嗬成,中間冇有任何的停頓或者遊移。
內心總有一種感受,楚漓變成這個模樣,是因為他。
“啊!好痛!”楚漓卻還是在慘叫著,那淒厲的聲音讓顧寒熠的胸口一陣陣的抽痛著。但他卻不能放手,她痛,他更痛。
“不……能……鬆……手……”孫大夫已經冇有多餘的力量來跟他說話了,這四個字,聽著幾近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來的一樣。
顧寒熠有些冷冷的看著他,如何施針還要躲避,當初漓兒給彆人施針的時候,也冇叫他們躲避啊,何況,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為甚麼他要躲避,漓兒現在是他的夫人。就算漓兒還不曉得,但等她醒來以後,他會第一時候跟她講這件事的。
他說的是甚麼,莫非,不是蒙汗藥?
“確切……受過傷。”提及這件事的時候,顧寒熠竟然還是感受的喉嚨一陣哽咽。固然,楚漓的手上已經看不出涓滴的傷痕,但是當初血肉恍惚的模樣,仍然是曆曆在目。
淩晨,太陽冉冉的從東邊升起,縷縷晨光暖和著大地,這一片村莊溫馨而又平和。顧寒熠俄然生出一個設法,等楚漓醒來後,跟她倆人一起在這裡餬口也不錯。
還差一點,頓時就好了,孫大夫已經嚴峻得連呼吸都樊籬了。但是恰好就在這時,楚漓猛地展開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