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靜公主倒也不是那吝嗇之人,站起家拍拍身上的灰塵,道,“罷了,罷了,曉得你也是不謹慎的。就寬恕你吧。”
我看公主手臂上隻是一處皮外傷,那擦傷之處有半個手掌大小,表皮微微破壞,有幾絲血跡模糊排泄,看著有些觸目。我忙叮嚀部下人給公主上金瘡藥。
公主本日仍然是男人打扮,她頭戴一頂精美的玄色小帽,幾縷髮絲調皮地從帽邊探出。身上一襲深藍色長袍。腰間繫著一條廣大的玄色大帶,腳蹬一雙玄色長靴。眼眸中閃動著好勝的光芒,英姿勃發。
公主身邊的侍女,大聲喊道:“大膽!你不要腦袋了!”
福康安見我不肯意說實話,倒是也不再詰問。隻是又說道,“前次聽將軍議論起火器的應用,小弟倒是很感興趣,叨教將軍是曾經去過西洋麼?”
我覺得他也要比武,忙說,“小將這點粗淺工夫,上不得檯麵。不敢和公子比擬。”
她徑直向我走來,開口問道:“你騎馬工夫了得,箭法亦是高超,那其他工夫又如何呢?”話語剛落,公主紮了紮腰帶,便擺開架式,欲與我一較高低。我心中暗自無法,卻也不好回絕。部屬對我說,“公主的徒弟金剛神尼,是獨臂神尼的再傳弟子,並且她從小在善撲營練習布庫,拳腳工夫實在不凡,不謹慎能夠會虧損。”我又問,“跟公主來的公子是誰?”
我微微皺眉,當真地答覆道:“福公子,西洋火器能力龐大,射程遠且精度高,在疆場上能闡揚極大的感化。而我大清騎射雖有其奇特之處,但在麵對西洋火器時,也不成輕視其威脅。若能取長補短,將火器與騎射相連絡,或許能使我大清軍威更盛。”
我趕緊抱拳說道:“福公子過獎了。小將願與福公子一起為國度效力,若能得福公子指導,那是小將的幸運。”
隨後的日子裡,公主和福康安彷彿成了豐台大營的常客,時不時就會前來。每次公主一來,便老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勝心,非要與我比武。我深知公主身份高貴,天然不敢儘力施為,到處讓著她。公主的招式淩厲,並且在我的成心讓步下,便也顯得有來有往,不至於讓她等閒落敗。
“公主殿下,實在是小將一時不慎,還請公主殿下恕罪。”
我聽福康安如此一問,心中微微一怔。稍作思考後,我回道,“福公子談笑了。小將山野鹵莽之人,並未去過西洋。隻是在軍中偶有聽聞西洋火器,在烏什火線也確切見地過鳥銃的能力。又連絡本身的一些思慮,纔有了那日對中堂大人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