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幾時,便聽到一聲“嘭”的聲響,下一秒,房門已然被踹開,映入視線的是一張被麵具遮映了大半的臉龐,即便冇有閃現出來,顧傾城早已猜出了來人便是冷情,熟諳的氣味,熟諳的刻毒,想必麵具遮著的便是還冇好完整的殘疤吧,不過模糊能看的出來規複的不錯,隻是多了幾分蕉萃。
霍心看著冷情略有些憤怒,訕訕地低下頭去,硬是把想說的話給嚥了歸去。
“你說你一個女人家,如何能如許強詞奪理呢?我們底子就不曉得內裡的人到底是誰?抓他有甚麼用,再說了,閣主在玉佩內裡放追蹤粉還不是因為擔憂你哪天碰到傷害才如許做的,你知不曉得……”霍心忍無可忍,剛要說些甚麼便被冷情無情地嗬叱住了。
顧傾城望了一眼還是峻厲的白叟,嘴角輕揚:“我曉得了,幫我照顧好我娘,我會去找你們的。”
冷情愣愣地看了一眼玉佩,開口問道:“你都曉得了?”
“要帶你帶,身為男人漢大丈夫那裡有讓女孩子庇護的事理?之前冇能庇護好你,我已經悔怨萬分了,如果此次還不能庇護你,我會生不如死的。”何晟也是一個倔強的人,從小到大他甚麼都能夠聽顧傾城的,隻是到了存亡關頭,他毫不會讓步。
“夠了,你們如果還尊敬我這個老頭子,就聽我一句,這位夫人不懂武功,留在這裡隻會拖累丫頭,仇敵迫在眉睫,多一分躊躇就多一分傷害,還是跟我們一起撤離好了,何況何晟承諾過我的事還是必必要做到的。何晟,你先帶我們去暗道,待我們安然撤離後,你再返來幫這個丫頭。我們籌辦去無影國,那邊處所很小,冇有人會重視,如果你們能安然撤離,就到那邊去找我們吧。”白叟沉著地說著,像是在籌議又像是在號令,冰冷的語氣容不得人回絕:固然相處的不是好久,但是他又何嘗不曉得他們都是重情重義的人,傷害麵前都恨不得捨生取義。再如許下去,肯建都會被困在這裡。
過了好久,纔有一個男人陳述道:“啟稟閣主,冇有找到任何閒雜人等。”
冷情充滿血絲的眼眶頓時放到最大:操縱她?莫非在她內心,他就這麼不堪?是,他承認把她送到逸王府,他是有私心的,但是他絕對不是操縱她呀?他曉得冇跟她籌議就在玉佩內裡放追蹤粉,她會很活力,但是他也是因為太擔憂她了纔會如此的呀?
冷情揮了揮手錶示他們退下,走到顧傾城的麵前坐了下來。
“這麼說你都承認了?你真的是在操縱我?”顧傾城不成置信地瞪大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