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大山深深地歎了口氣,也不再勸說,拉過椅子坐下。
“二弟,你是瘋了嗎?”看到菊姐兒神采烏青,翻著白眼,韓大山急得上前去一拳打在韓二柱的手上,韓二柱吃痛,刹時放開菊姐兒。
韓三一向忍著,看到王心梅的眼睛,恨不得把它挖下來,這個女人字裡行間滿是看不得他一家子好,當初他真是瞎了眼,不該冒著大雪去揹著醫師來,讓她死了省下現在的費事。
幸虧韓大山快了一步,她渾身有力地跪坐在地,這個男人真是要弄死她母女二人才罷休,想到此,一陣陣心傷,讓她哭得悲傷欲絕。
韓母越聽越是氣,狠狠地看了一眼王心梅,抱著孩子就出了門,本來最可愛是話不鬨氣不出的王心梅,真是陰縮蛇高文怪。
韓二柱踹完人王心梅,氣沖沖地走出去,冇一會院子裡又聽到孩子的哭聲,幾個大人想要去看,門簾撩開,韓二柱單手擰著菊姐兒衣衿出去。
孩子獲得自在新奇氛圍,喉嚨難受得火燒普通,她儘力地呼吸著,咳嗽著,等緩過來她才大哭起來,被嚇得不輕,也被她爹弄疼了。
韓母趕快上去抱起菊姐兒,拍著她的背安撫。
“一點好處?王心梅,我真是悔怨現在纔看清楚你本質,你現在每一句話裡滿是說的錢錢錢,要不就是好處,你眼裡現在除了錢,除了好處另有甚麼?你為甚麼不想想你自個,當初若不是三弟,你早死了,你還能在這裡爭這些東西嗎?”韓二柱越看王心梅越是活力,王心梅竟然比宋大妹還要可愛。
“人家纔給你一點好處,就把你拉攏了,現在你反過來對於我們孃兒兩個,你真是好本領。”王心梅怒聲辯駁完,瞪著仍舊安靜地坐著的畢書雲,眼裡的恨意更濃了幾分。
王心梅被韓二柱說得啞口無言,她這些日子,常常和朋友一起談天,也曉得如何的,聽人家說很多了,心也變得侷促,隻想到自個支出,想不到他報酬她做。
屋子裡幾人都曉得這些,看王心梅的眼神都不和睦,這個女人現在掉到錢眼裡去了。
王心梅疼伸直著身子哭,看到這一幕,心疼孩子,掙紮著起家去救:“韓二柱,你放開孩子,她是無辜的。”
韓二柱看王心梅無話辯駁,又持續說道:“你現在口口聲聲都是好處,那我問你,你給了三弟家幾斤包穀麵?幾斤麪粉?再想想,三弟妹家有肉吃的時候,少了你的冇有,有好吃的少了你冇有,然後是三十兩銀子,如果遵循你說的分,你是不是當牛做馬一輩子也還不清三弟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