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這家就不該分!現在好了,老二賺大錢了,一文都不給我們!”姚大海氣哼哼地說。
“奶奶!知人知麵不知心,如果二叔真的冇心眼兒,也不會任由大丫逼著爺爺奶奶分炊了!”姚大郎開口,冷哼了一聲說,“想想我們三個孫子的婚事,另有小叔的婚事和束脩,都缺著大錢呢!”
聽到“幾十兩銀子”,統統人都不淡定了!
孫氏躊躇了一下,又開口說:“老二冇那心眼兒吧……”
姚大海眼睛一亮:“冇錯!就是如許!那幾十兩本該是老二交到公中的銀子,被他昧了下來,說不定偷偷藏到了宋家去!現在一分炊就現形了!爹,這您可不能不管啊!幾十兩!那該是我們的!”
姚家老宅的人,這下冇法安靜了。
孫氏脖子縮了縮,開口問:“老頭子,這老二敢藏那麼些錢?他賺的錢,但是一分很多都給……”
姚大郎看著姚老頭說:“爺爺,前些天二叔一家才當著裡正和村裡人的麵,打了爺爺的臉,說爺爺苛待他們,分炊冇給一文錢,現在轉眼他們就有幾十兩銀子蓋大屋子了!那錢,二叔總不能說他是偷來搶來的吧?我們隻要一口咬定是二叔偷偷昧下的,就是請了裡正出來,也是我們占理!”
固然姚大江家住得偏僻,但為了蓋屋子買來的那些質料從鎮上拉返來的時候,還是引發了很多人的重視。
姚老頭拿旱菸杆子在炕沿兒上重重地敲了一下!
這會兒天剛亮,晨霧未散,遠遠地看到一群人黑壓壓地過來了,姚玫歡暢地說:“是大孃舅帶人來了!”
姚二郎和姚三郎也跟著起鬨,說要去找姚大江家要錢,說那是偷了他們家的錢!
姚老頭瞪了孫氏一眼:“你懂個屁!這家就不該分!”一想到這裡,姚老頭就感受肝兒疼……
孫氏向來冇有甚麼主意,脾氣軟弱,本來二房冇分出去之前,也就能壓宋氏一頭,都使喚不動朱氏。
孫氏聽到姚大郎最後一句話,眼睛轉了轉,便不說話了。
“哎呀!爹你是不曉得!老二買了好些木料磚瓦返來!如果隻修阿誰破屋,哪用得了那麼多?”姚大海瞪著眼說。
姚老頭皺眉:“你咋呼甚麼?恐怕彆家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