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的就是我的……”
木申猶在催動法力召回飛劍,忽而覺著一絲神識維繫崩斷,他不由到手上一頓而神采發青,隨即回身踉蹌著往回退去。
無咎到手便跑,回身跳到了石柱的近前,纔將躲在靈威之下,手中的飛劍倒是光芒閃動,並高低擺佈跳動而幾欲脫手。
田筱青則是伸手掩唇,一樣的驚詫不已。那位無師弟隻是一個紈絝後輩罷了,毫不能夠與法力高強的修士相提並論。而他不但獲咎了那位木管事,還交上了手。尤其甚者,他竟然赤手空拳擋住了飛劍的致命一擊……
木申去而複返,誌在必得,此時倒是愣在原地,目瞪口呆。本身閉關多日,這才堪堪修至煉氣的五層,本覺得有了飛劍互助,必然是大功勝利。誰料那小子竟然揮臂擋住了飛劍,且未遭重創。他不過精神凡胎罷了,怎會如此的逆天?要曉得那但是玄玉道長所賜的法器……
木申迂迴稍晚一步,伸手抓了個空,卻身形不斷,法訣接踵而出。
無咎恰好屬於後一種人!而恰是這臨死的抗爭,卻常常救了他的性命!
無咎則是騰空躥出去老遠,直接砸在洞壁上,再又“撲通”落水,漸起好大一片水花。他慘哼了聲,掙紮著翻身坐起,滿頭滿臉的水跡淋漓,景象極其狼狽。半截袖子冇了,暴露的右臂上多了一道血痕,另有血滴在緩緩排泄,卻並無設想中的皮開肉綻。
宗寶與田筱青也是錯愕不已,忙靠近了檢察,卻又不好安撫,各自神采惴惴。
劍鳴哭泣,反響不斷。
宗寶與田筱青也是低頭躲避而神采顧忌,又各自驚奇不解。
又是一聲悶響在洞窟中迴盪,宗寶、駱山,乃至於田筱青,皆雙手捂耳,麵如土色。有生頭一回,見到凡人與法力相抗,竟是如此的猖獗,且又驚心動魄。特彆那刺耳的金戈炸響,竟是令人神魂顫抖而不堪忍耐。
“轟――”
………………
那彷彿不是劍符,而是一把真正的飛劍!
經此一番折騰,不但右臂的疼痛大為減緩,便是肌膚的血痕也彷彿在漸漸癒合。
無咎站在石柱前,仍然緊緊抓著劍柄而神采防備。劍身上已然落空了光芒,且老誠懇實不再轉動。他稍稍放下心來,禁不住咧嘴倒抽一口冷氣,這纔想起右臂的疼痛,忙劍交左手,漸漸甩動著臂膀,又悄悄點了點頭。
無咎倒是置若罔聞,並將長劍挽了個劍花,又比劃了一個威武的架式,意氣風發道:“三尺青鋒走天下,看我一劍定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