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李瑞允的包管,婉兒終究下定了決計,“就是……就是關於丁蜜斯的事……”
白羽道:“固然是前朝王妃,她的身份卻很特彆,她是浣玉郡主的母親,廣陵王的弟弟晉陵王趙甫的夫人,淩雲的前嶽母……”
婉兒小嘴一撅,“剛纔你說過不介懷的。”
“死了就死了唄,不過就是前朝的一個王妃罷了。”李瑞允語氣涼涼的。
“更可愛的是,她‘身在曹營心在漢’,明顯她的人在我這裡,她心心念念想著的竟然還是阿誰男人!最不能容忍的,她竟然揹著我在夢雲軒私藏男人——婉兒,你說如許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我能放過她嗎?”
婉兒的話字字清楚,句句鋒利,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直戳他的胸口,冇有一點隱晦。
李瑞允神采沉鬱,半天冇有說話。出乎料想的,他已經冇有了之前被血淋淋揭高興底傷痛之時近乎失控的暴怒,相反的,此時的他卻異乎平常的安靜。
白羽卻緩緩搖了點頭,語氣凝重道:“千萬不能讓她就這麼死了,留著她另有很大的用處呢。”
李瑞允抬頭悄悄籲了口氣,此次他不再膩煩又有人冇眼力勁兒地來打攪他的興趣了,相反卻在內心悄悄感激阿誰應時應景突破這難堪局麵的人。
“晉陵王妃?……”好久冇有人提起這個稱呼了,此時冷不丁地聽人提及來,李瑞允一時另有些回不過味兒來。
婉兒緊盯著他的臉,巴望著從他口入耳到等候已久的答案。
“道長,又產生甚麼事了?”李瑞允懶洋洋道。
望著李瑞允低頭沮喪的神情,婉兒卻並不籌算適可而止,現在她那固執的性子又上來了,隻想著突破沙鍋問到底。所謂的無懼者恐懼,經曆了那麼多的生存亡死,波折與打擊,她已經甚麼都不放在內心了。
李瑞允不睬會她的題目,持續自顧自道:“那天,她偶然窺破了我的那些驚天奧妙,而我也給過她機遇的,可她卻不識好歹,乃至執迷不悟。
“你……”李瑞允一時滯住。
婉兒心絃一顫,寂然垂下眼眸。
望著他非常化體的模樣,婉兒心底俄然湧起一股說不出的寒意,“也就是說,隻要有人觸及到你的好處,不管是誰,你都會毫不躊躇地殺了他,是麼?在你的內心,向來都是把本身的身家好處擺在第一名的,是麼?”
“浣玉郡主,廣陵王,淩雲……”李瑞允右手扶著下頜如有所思,“嗯,這小我確是一顆有代價的棋子,不能白白丟棄了——那麼依道長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