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這話,大飛眼中閃現出濃濃的驚駭,如果真被仇家得知,他必定會生不如死。
穩住身形,他偷偷瞥了眼項天,眼神中充滿驚駭。
項天聞言,和呂征對視一眼,刹時多了些欣喜。
“大飛,等滅了黎源,你就是最大功臣。他把握的兩區兩縣,隨你遴選。”項天又加了個根胡蘿蔔。
項天嗤笑道:“死光臨頭還不知改過,如你所願。呂哥,讓大熊把動靜傳播出去,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死的多慘。”
不過畢竟是自野生的狗,臨時來講另有效處。
成了!
項天心中恍然,“呂哥,先請位骨科大夫過來,給大飛治傷。吃了早餐,解纜前去金穗山莊。”
大飛咬牙道:“大哥放心,從現在開端,我就是你身邊的一條狗,你讓我咬誰就咬誰。”
黎源能成為河源教父,又想到讓呂征當替人,明顯不是有勇無謀之人。僅僅幾個部下罷了,貌似不值得他大動兵戈。
“本來如此。”
半小時疇昔,視野內呈現一座麵積龐大的院落,項天眉頭一挑,開口叮嚀道:“大飛,比及了處所,想體例直接出來。我們必須敏捷禮服黎源,不然結果不堪假想。”
毫無疑問,隻要他和黎源一死,將再也無人曉得呂征的實在身份。
聞聲這話,項天搖了點頭,很有些哭笑不得。
本來疼痛難忍的右手,垂垂落空知覺。他竭儘儘力,想動脫手指,卻發明脖子以下全都冇法節製。
院內有二十名保鑣,個個有槍,進門以後,他隻要及時報信,項天兩人包管被亂槍射成篩子。但是他一樣清楚,以項天的技藝,本身多數跟著陪葬。
“兵器嗎?的確有點兒費事。”項天捏著下巴想了想,俄然問道:“黎源的親信浩繁,前次被警方滅掉的那些人,和他到底甚麼乾係?他為甚麼大動兵戈?”
“是飛哥來了,開門!”
一股酥麻的感受從頸椎傳來,大飛先是一愣,繼而神采大變。
“對對,大哥,大哥,你就是黎源,任何人都冇法否定。”大飛苦苦要求。
“叫大哥。”項天插嘴道。
鄰近中午,奔馳到達院落四周,透過鐵門上方看出來,可見院內矗立著一棟三層彆墅。彆墅四周綠樹成蔭,山風襲來,暗香撲鼻。
半晌後,大飛晃閒逛悠站起來,除了右手仍然冇有知覺,其他部位垂垂規複如常。並且他的右手骨折,臨時感受不到疼痛天然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