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擺擺手:“老七老八老九老十,你們去各自營房,看好那群小兔崽子。誰敢大聲鼓譟,不聽號令,就送他去蛇坑漫步漫步。”
阿卡步槍筆挺射出,其速率乃至超越人類眼睛的極限。頃刻間,直升機玻璃粉碎,駕駛員低頭諦視胸前的槍托,一臉的不成思議。
“蹦蹦蹦蹦。”
頭頂光芒明滅,重機槍吼怒。
噠噠噠噠。
“事到現在,你們已經上天無路,下地無門,除死罷了。”
穿過兩道流派,項天諦視著不遠處那幾棟外型新奇的板屋,淡淡的道:“自從走上這條路,你們就該想到會有明天。我已經來了,代表那些無辜逝去的靈魂,宣判你們統統人極刑。”
項天飛身躍出,同時抬腳一點,抓起地上的阿卡步槍。和其彆人的做法分歧,他彷彿對槍支不屑一顧,竟是輪圓了胳膊,以步槍為暗器,甩向空中的直升機。
駕駛員身故,那直升機打著旋兒墜落,終究砸落在地,響起一聲龐大的轟鳴。
火光,燈光,槍聲,嘶吼聲交叉在一起,整座營地早已變成血和火的天下。
項天一一掃過僅剩的九人,嘴角緩緩閃現出一抹含笑。
不過這統統都值得,特彆他發明那些少年景員並未呈現,可謂正中下懷。
噗。
彆的幾座板屋內,出來的都是中年人。
……
此中一名中年人身後,鮮明站著馮仁和馮義。
雄飛點頭:“固然我冇見過豹三,卻曉得你必定不是。像你如許的人,不管在任何範疇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豹三這名字,配不上你。”
彆的,保衛職員多數居住在練習營核心,往裡是辦事職員,最核心則是構造高層。至於那些少年學員,他們有專門的住處,除了教官,其他任何人不經答應製止入內。
“明白。”
話音落下,板屋的大門順次開啟,從中走出九人。
聞聲兩人的對話,馮義身前那男人問道:“他是誰?”
惡魔!
槍彈擊中空中,項天如同敏捷的獵豹,刹時冇入人群。每一次揮動匕首,都有一人倒地。在他分開的處所,血液覆蓋了全數空中。
整座練習營,從保衛職員,辦事職員,到構造高層,少年學員,大抵有四百多人,此中保衛職員一百三十擺佈,賣力平常庶務的職員一百多人,殘剩的皆是少年學員。
又過了幾分鐘,槍聲再次消逝,這一次,彷彿是完整的消逝,隻在角落處傳出慘叫聲。
那隊長哧笑道:“郎青那人我熟諳,貪恐怕死,技藝普通。以麵前之人的本領,就算我都冇有多少勝算,他能甘心給郎青當馬仔?”說著,他踏前一步,冷哼道:“我是保護隊隊長雄飛,報上你的名字,我不殺知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