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老夫會記得這小我情。」
唐寅不推讓,千謝萬謝,隔天帶上秋香、旺財,跟著管家四週轉悠,看鋪子、逛大街,東買西買,做足了繁華閒人,秋香玩得不亦樂乎,手上拎著大小盒子,旺財也買了給妻小的禮品。
可惜葉夢得一心想著挖出藏金處,不好當眾詰問,隨口對付了幾句話,要賀家兄弟趁賀從禾病情穩定,找大夫來診治,本身和唐寅先告彆,他日再來看望故交。
「燃燒吧,燃燒吧,短折的燭!人生不過是一個過路的影子,一個在舞台上指手劃腳的糟糕藝人,頓時在無聲無息中悄悄撤退。生命是傻瓜口中故事,熱熱烈鬨,卻毫偶然義。」
賀從禾聰慧地沉默不語,全然不識桃花庵歌,賀玉絮卻目光如灼瞅著唐寅。
「如果國泰民安,老夫也設想唐老弟一樣,做個不問世事的山樵野夫。」
既然能想起唐寅說過的話,代表催眠的效力減弱,任由局勢生長下去,難保哪一天賀從禾會想起統統的事。
臨走前,賀玉絮發自內心向唐寅稱謝。
秋香是唐寅最忠厚的讀者,望著粼粼波光,將風景和詩詞相連絡。
「謹守法旨。」
未曾有過的異象,令賀玉絮驚奇不已,唐寅抓住機會,要她從速叫來葉夢得。
「他出了一個對子,號稱無人可對。」
「冇能幫上忙,長輩心中有愧。」
「這位是六如居的少店主,比來傳遍江南的桃花庵歌就是他親做的。」
大翎朝興亡與他何乾?他歡愉與否更加首要,眾樂樂,不如獨樂樂,不管在現在,或是當代,倍顯畸形扭曲的人生觀,倒是他實在的表情寫照。
感慨歸感慨,葉夢得冇否定唐寅的話。
「畢竟他就隻記得,我隨口哼誦的歌句。」
「你固然說。」
葉夢得想也不想地中計了。
「他叫甚麼名字呢?」
葉夢得不疑有他,全數應允。
戲謔的名字卻讓賀從禾的眼神,從渾沌變得腐敗,他怔怔看著唐寅,以唐寅作為獨一的核心。
為避嫌,房門敞開,唐寅和賀玉絮的行動,全在丫環的監督下。
「鄙人甚麼都冇做啊,就是說了些陳穀子爛芝麻的舊事,冇弄巧成拙已是萬幸。」
唐寅洞悉他們內心所想,給了葉夢得一個難以否定的來由。
「我大翎風雨飄搖,何時纔有河清海晏的一天?」
唐寅說到受困時,聽到的怪傑逸聞。
「八目共賞,賞花弄月賞秋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