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見是六如居的熟客,小黑子燦笑地說,羽鶴詩社的社首蔡明堅,點頭淺笑,緩緩上馬車,踩在鋪得密密麻麻的小碎石子上。
小金靈插腰,扒開裙襬,暴露冰肌玉骨的長腿,在地上跺了一跺,彷彿一隻被拉了尾巴,暴跳如雷的小貓,不但敬愛地讓人生不出半點氣,更讓人想持續逗弄她。
「秋香mm甚麼都冇說,是奴家本身聽出來的,十7、八歲,既不是郡主,不是側妃,也不是王爺的愛妾,卻能讓全部王府敬著的女子,十之八九是皇室宗女,想不到我隨口一猜,就被我猜中了。」
「等絨蓉妹子成為花魁,就要到招香樓找奴家,雙宿雙飛,假的。」
小金靈直接把將來兩個字去掉,以嫂子自居。
「要不是絨蓉妹子替你討情,唐伯虎,我跟你不死不休。」
秉公護短,小金靈撒潑到底了。
瞥見唐寅臉皺得跟顆包子,嗆個不斷,小金靈鬱結好久的心全化了,又笑又心疼。
「轉頭再奉告妳。」
小金靈一臉得瑟,秋香不敢看唐寅,幽幽地說道:「我隻是說了一句,姐姐如何曉得罷了。」
「坑蒙誘騙,不擇手腕,把絨蓉妹子弄進家裡,今後成為你這小我麵獸心的偽君子的禁臠,真……」
想起,佐用鎮江醋的摒擋,小籠湯包,大閘蟹,唐寅唾液分泌個冇完。
吳嬛嬛一樣的白衣打扮,天生崇高,即使冇有肅著一張臉,在場的人仍能感遭到皇家氣場,對她多了幾分恭敬,身後的蔣傑就更倨傲了,要不是吳嬛嬛說要到唐家,他纔不會和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破墨客共處一室。
袁絨蓉、小金靈候在抄手走廊,小黑子一收傘退走,便由兩人接辦將蔡明堅領到宴客堂。
「少爺在廳裡接待客人,奴婢這就帶王公子去。」
唐寅接過喝下,緩了口氣纔對小金靈說:「不活力了吧?還是我再喝一杯。」
唐寅拿起杯子就喝,小金靈想攔也來不及。
「公子喜好俏女婢,奴產業然要投其所好。」
從旁看,唐寅和小金靈是一對歡樂朋友,唐寅也從冇埋冇對小金靈的巴望。
「有好玩的事都不跟奴家說,奴家長這麼大還冇見過公主。」
三個女人一台戲,看小金靈、袁絨蓉、秋香抱成一團,唐寅曉得冇人有空管他,識相自個回寢室換衣。
除了口腹之慾,唐寅雄性本能的慾望,又被小金靈罵街似地撒嬌給撩起來了,並且一發不成清算,小金靈的醋意,潑在那身無處不媚的軀體上,在唐寅眼中,如同天上蟠桃仙果,連皮帶肉含核,如果袁絨蓉和秋香不在,唐寅能把她一口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