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行事遠比衙門簡樸鹵莽,認定唐寅是首惡,兩艘船一夾,刀劍一亮,乖乖就擒也得挨一頓揍,抵擋即死,哪需求等機會。
「東坡居士後,世上再無詠月詞能壓過水調歌頭一籌,伯虎就不獻醜了。」
不想本身,像家中阿誰十三歲小妾,在睡夢中,被人剃光毛髮,洪廷甫就不會考慮動武。
一見到軍士散去,簡泰成安了下來,要崩牙七將船往龍船駛去,向保護親兵表白身份後,唐寅帶著袁絨蓉和秋香登板上船,拜見柔福帝姬。
「我家老爺姓洪名廷甫,是珍芳齋的店主,在江寧、揚州是人皆稱呼一聲洪大官人。」
越近夫子廟,各式畫舫、商船堵塞了河道,軍船不得寸進,泊岸停靠,軍士在唐寅眼皮子底下離船,分紅幾支小隊分開,像是尋人似地,眼睛察看來往的行人,冇一會兒便淹冇在人潮裡。
唐寅這一逞強,冇有被人小瞧,反而獲得在場文人大加讚美,畢竟唐寅邇來鋒頭實在太健,無懈可擊的大才子,暴露一點瑕疵,更讓人感覺可親。
度過存亡惡鬥,崩牙七一身匪氣,簡泰成以外,他是最佩服唐寅的。
皇命豈能隨便違背,唐寅更不成能對吳嬛嬛言明,汴京必破,大翎朝將亡,他們一家會淪為階下囚,如此大逆不道的話,說到這裡便是儘人事,吳嬛嬛如蒙老天垂憐,就能逃過一劫,不然不過是遵守汗青的腳步,跟著滾滾的時候大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