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自戒中,取出好酒,道:“都是丈夫,乾了再說。”
四煞出籠,猛虎出更,九天之上,苦戰三殺,泰初之戰,隔世敵手。
次日天明,蒼神光暗淡,獨返營中,傳下軍令,撤兵北海,永不再進。
東皇道:“吾命如此。”
危急時候,東海之濱,帝者冷哼,道:“妄啟大陣,朕允了麼?”九道昊光,沖天而起,頃刻,地脈照應,九州共鳴。
千刃浪,萬重濤,覆卷蒼黃破九霄,暴風嘯,漠雲潮,千古豪傑看目前。
隨行不遠,至一小島,十丈周遭,江神子道:“吾自出世,便現此處。”
俄然,地脈之下,卻傳嘲笑,道:“同為星耀,看人忒輕了,怒羊·橫擊江山。”言未落,煞氣狂暴,囊括九天,地平線山,現一怪獸,羊頭狼身,頭頂日月,血腥雙眸,嗜血而狂。
萬惡穀中,血主嘲笑,道:“心有念,則為魔,吾為心魔,天下皆吾。”手中鮮花,悄悄滋長,已然六瓣。
北海皇宮,舉族哀慟,白帆三丈,頂風飛揚。
二式訂交,千裡皆無,絕式過後,各自罷手。
玩七情,弄六慾,不過彈指,掌三災,定五難,留恨人間。
蒼乾休道:“爾敢獨來,吾何懼也。”
蒼道:“生身之島,如同親母。”
冷僻絲黑霧首散,薄紗遮麵,難擋傾世姿顏,嬌喝道:“風華無月·寂寒天清。”暴風驟起,夜黑無月,孤單冷洲,六合清除。
驀地,八方震驚,四野驚塵,天坑地表,耀起無窮仙芒,彙於頂,聚如峰。
浩大神州,地心深處,崛起四道煞光,烏黑渾濁,突破九霄,無窮煞氣,吞天噬地,眨眼之間,周遭千裡,儘成焦土。
鶴於空中,逐步變大,化一老者,蓑衣草鞋。
赤媚道:“命眼不在,破亦無用。”
東皇掌現一鶴,禿尾雜毛,賊眼亂轉,問道:“是他麼?”炎媚二人,知局勢難改,深切陣中,少頃,星光暗淡,運轉滯澀。
江神子道:“每逢苦衷,常坐於此。”
孤身震寰宇,殺機驚九州。
眾將皆道:“主帥不成。”
青溪羽士誰不識,天上天下鶴一隻。
血主現身,掌托一花,已開六瓣,素淨無雙,道:“時候到了。”
千魔鋪就王者道,萬鬼跪迎皇者臨。
東皇點頭,自碎天靈,道:“四弟,吾來了。”
江神子接過,道:“正合吾意。”
葬坑雲端,逆陰陽大驚,道:“四煞蘇了。”
逆陰陽指印眉心,左目皆白,右目皆黑,首開陰陽,吼怒道:“欲破封印,先過此關,逆返·陰陽諦滅。”正反兩極,陰陽合力,怒壓四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