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趙歡回家,申明不再思疑他了。
趙歡哪能不明白袁修的意義,緩緩地側過身子,麵朝那些武將,道:“秘聞老了,去不了夜丹那麼遠,非要拉著你們去,那是拖你們後腿。”
散朝後,大臣們連續從天澤殿分開,走下白玉台階。
“此等功勞,當賞!”
武將們想要去扶趙歡,被趙歡用眼神逼歸去。有些文臣也想去攙扶一把,看到文泰就在前麵,也就收起了這類心機。
見狀,又有幾個大臣陸連續續出列。
聞言,趙歡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施禮道:“甚好,甚好!”
這啥環境?
這類守住國土,殺敵五萬的功績,就算是封侯也不為過,黃金千兩這類犒賞不是太少了,的確就是欺侮人啊!
一旁的文護側過臉去,用手摳了摳臉頰。
“回陛下,臣比來……”
“你們的事都說完了嗎?說完了嗎?”
袁修順水推舟,把球踢回給文泰:“那左相感覺,該如何犒賞趙澄?”
左相今兒是如何了?
隻要他趙歡說了這句話,王刃纔好接辦兵權。
“臣在!”站在文泰身後的王刃從速出列跪倒。
這是甚麼操縱?
“就封趙澄為昭勇將軍吧!”
誰都曉得,這昭勇將軍就在不久前封給了王刃的兒子王玉峰,現在王玉峰剛死,左相就要轉手封給趙澄?
“陛下竟然連這點都想到了,真是……真是折煞老臣!”趙歡抬起衣袖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淚。
“……”
包含袁修。
“臣在。”趙歡應了一聲後,扶著腰緩緩地走出來,速率慢的像是在結冰的河上走路一樣。
可統統人都冇想到,文泰竟然主動走到趙歡身邊,一手托著趙歡的手,一手扶著趙歡的肩,陪著他走下台階。
百官們又私底下群情起來,這時何音出列道:“父親在邊疆擊敗了夜丹人,兒子在海內清除了南周諜子,上陣父子兵,此乃我靖國一段嘉話,臣認同左相的發起,理應封賞趙澄!”
無人迴應後,袁修又道:“你們冇事了,朕就說兩件事。”
“右相不辭辛苦,不懼凶惡,鎮守北方,將夜丹人抵抗在版圖以外,並於城池下斬殺敵軍於五萬計!”
天子袁修端坐在龍椅上還冇半晌,便站起來一隻手搭在龍椅背上站著,聽完朝臣的奏報,處理了幾件過後,便走下台階。
“是!!”大部分武將都應了一聲,本來有人下認識的想跪下,但看到趙歡的目光一向盯著他們,便忍住這類打動。
文泰道:“右相宗子趙澄,機靈勇敢,忠勇仁義,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對南周在燕川苦心運營的密諜構造建議打擊,擊殺頭號諜子陳雨閒,三號諜子阿齊,抓捕二號諜子胡夏勇,幾近將其一網打儘!”